第5章 奸杀案4（2 / 2）
“认识。”
“她死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是我杀的她，但我不是故意，我只是不想让她喊叫，我我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就死了。”刘建明抱着头痛哭
乔志宇看着面前这个男人眼底划过一丝厌恶，假惺惺的。
“她才12岁，还是个孩子，你们还下得了手吗？”刘建明低着头沉默了。
“那说说你和李筱雨父亲的事吧。”刘建明抬头愣了愣，想不到警察连这个都查出来了，也没再隐瞒，早坦白或许是赎罪。
“李筱雨他父亲一直赌博，今年赌博欠了好多钱，他从我这里借了好多。”
“具体借了多少。”
“现在加起来应该有五十万吧。”
审讯室的警察听到都震惊了，他每个月工资也才5000多，还有孩子，家里要养，自己都入不敷出了，竟然在外面欠这么多钱。
“找我借钱的，都查过背景，我其实也没这么丧心病狂，知道他家里情况，我后面没打算再借的，主要是那点工资，到时候都还不起，我还做啥高利贷啊。后面几次我没打算借的，但他求我看他那样子我就借给他了。
“那李筱雨呢，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乔志宇握着拳头问出的这个问题，上午看到信息科小刘发的资料，其实他们大概心里就有数了，只不过还差证据。
“我想不到那个男的，为了赌博竟然做到那种地步，警察同志，其实说句真心话，我做高利贷都只弄成年人，未成年人还是这么十二岁的孩子我是不弄的，我也有自己的底线。”
“这个星期我去催债，他说没钱，让我缓几天，我用刀威胁他要是今天不还我就杀了他。最后他提出用她女儿抵债，还说他女儿是处女可以卖好多钱，我本来不想干的但他欠了好多加上利息，我就同意了。2号那天晚上他把李筱雨绑着装进袋子里送到天桥底下，我们当时在那里交易的，等他走了之后我叫手下把袋子打开，长的挺好看的，细皮嫩肉，我本来想碰一下她的，但他使劲咬我手，最后我一生气就拿着随身携带的棍子还有鞭子抽打她，我不解气还.......”
“还什么，说清楚。”在场的警察都没好脸色。
“强奸了她，掐了她脖子，警察同志我没想杀她的，我只是想给她一个教训，让她安静一点。”乔志宇把笔录拿过来让他签字，“你的这些话留着给检察官说吧。”
另外的审讯室里，那两个他 的小弟本来胆子就很怂，警察一吓唬就全招了。乔志宇出来之后，就把审讯的情况个傅晏辞大致说了一下，那边的几个人气的骂脏话。“这群畜生，那是他亲生女儿，竟然为了自己的利益，把自己亲生女儿卖了，他还是不是人，骂他畜生还便宜他了。”李鑫在车上一直骂，傅晏辞听不下去叫他先暂时闭嘴，作为一个多年刑警，刘鑫见过各种各样的人，但遇到这种亲生父母的时候，还是忍不出脾气，爆粗口，也就只有队长可以忍得住。
刚刚听到那边的审讯结果，傅晏辞也很生气，但作为一个警察，他现在还有很多事要做，刚已经申请了对李筱雨父亲的逮捕令，但还是要去家里看一下。
过了一会儿，几人到达李筱雨的家。
开门的是李筱雨的父亲，傅晏辞立刻拿出逮捕令，“张建民，根据调查以及大量证据显示，我们怀疑你与李筱雨被杀案有关，请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不可能，我怎么会杀了我女儿，你们警察找不到杀人凶手就想拿我们当替罪羊，我要去告你们，”张建民还想反抗，但被身后的李鑫控制住强制带上手铐。
高欣月从厨房端着茶水出来，看见眼前的一幕，两眼一黑倒在地上，傅晏辞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他示意门口的李鑫先带嫌疑人回去，他和习贝贝晚点再回警局。
高欣月被扶到沙发上，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声音颤抖地说：“警察同志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老公怎么会跟我女儿被杀有关，他这么爱我们，每天早出晚归的就是想给我和孩子一个幸福的生活，不可能会杀害筱雨的，那还是他亲生女儿，不可能，不可能。”
习贝贝看到面前的这个母亲，鼻子一酸，轻声安慰着，“你先不要激动，现在案件还在调查阶段，任何人都有可能被询问到，你稳定一下情绪，我们问你几个问题可以吗？”
5分钟过后，高欣月情绪稳定下来，习贝贝拿出记录本开始询问。
“你被张建民家暴过吧。”习贝贝看到她脖子上的淤青，即使已经被高领衣服挡住，但还是露出一点点。
高欣月点了点头，然后把衣服拉起来一点，看到手臂，小腿都是淤青，“有时候他喝醉酒了，或者遇上不顺心的事就会回来拿我出气。”
“第一次来警局你为什么不说，你知不知道任何隐瞒的事都跟你女儿被害有关。”习贝贝看着旁边的傅晏辞，心想不知道他又抽什么风。
“你不要害怕，我们队长有时候脾气会急一点，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习贝贝开口解释道。
“张建民重男轻女吗？”
“是，自从我生了一个女儿，没有给他生个儿子，他变本加厉地打我，对筱雨也不太好，说女儿都是败家子，只会花钱，都怪我，是我没给他生个儿子。”
“那他赌博你知道吗？”
“我知道，但我管不了，我一管他又要打我，我真的被打怕了。”
“听老师说，李筱雨这个星期在学校上课总是走神，心情低落，你作为她母亲，知道具体情况吗？”傅晏辞这时开口，问出了关键的问题。
“因为马建明告诉筱雨，让她去一个叔叔家玩几天，他不说，筱雨隐约有猜到一点，其实就卖给那个做高利贷的，我让马建明不要这样做，可最后换来他的一顿毒打，案发当天我亲眼看着筱雨被带走，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不配做她父母。”高欣月说着开始扇自己脸，她将所有的错都怪在自己身上，要是那天能阻止一下，或许筱雨就不会死。
看到这个情况，傅晏辞赶紧上前阻止高欣月的行为，顺便从警局叫来一个女警帮忙安抚一下。自己和习贝贝坐车回警局。
重男轻女的思想再加上利益诱惑，让马建明走上了赌博和卖女儿的道路，李筱雨没错，错在这个社会的现实，在利益面前，最爱你的人都有可能变成敌人，金钱和利益下，人性暴露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