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少年的十八岁(1 / 2)
路过一大片“兔子”尸体后,不远处出现了一栋黑色建筑,建筑顶上有着“猎人基地”四个大字。
柏子骞进入猎人基地,一进入基地,基地内的死气一下裹住年楼,年楼一眼看见地上随处可见的兔子皮毛。
那些白色皮毛沾染了血水,粘腻成一团,皮毛间还夹杂着血渣残肉,整个基地阴森寒气逼人。
柏子骞抚摸着年楼的头,他绕过残骸,往楼上而去。
楼上有更多猎人,他们的手里或拿着镊子、刀具,或其他刀锋森寒的刃具,刃具皆朝着桌上的兔子。
兔子们四肢挣扎着,红色的眸子满含泪水。
年楼观察着那些兔子,他们是实验楼里被称作“兔子”的人们吗?只是后来被猎人追上,“幸运地”没有被猎人杀死,却被猎人变成了真正的兔子。
“他们就是实验楼里的‘兔子’。”柏子骞似洞悉了年楼的内心想法,他直接道。
年楼的想法是正确的,他昂头,仰望柏子骞的脸,他现在是兔子,他说不出话,只能用一双红色的湿润的眼盯着柏子骞。
而在柏子骞视角里,年楼的注视莫名化成了一股暖流,徜徉他的心尖,几乎将他的心软化成一滩温水。
但在年楼的眼里,柏子骞神色变化莫测,再结合如今观察到的一切,他很有理由怀疑,柏子骞想像其他猎人那样,折磨他,玩弄他。
其他猎人看见柏子骞,他们放下手里的刀具,恭敬地朝柏子骞鞠了一躬。
“你打算怎么玩你的兔子呢?”其中一位猎人瞟了眼年楼,询问柏子骞。
柏子骞搂抱着怀中的兔子,温言:“自然是疼他,宠他了。”
问话的猎人听言,神色讶异,但也不再说什么。
柏子骞抱着年楼,又上了一层楼,这层楼格外空旷,地板上铺满了镜片,中央则是一个巨大的玻璃匣子。
匣子被分成了若干等份,被划分成各个小隔间,每个空间里都关着一只白兔子。
猎人围绕匣子周边,他们皆闭着眼,他们的太阳穴蜿蜒而出一条银蓝色的线,线连接着装着兔子的小隔间。
每位猎人的太阳穴都蜿蜒而出一条银蓝线,每条线皆连向一个装了兔子的小隔间。
线的终点穿进兔子的头。
每只兔子都紧闭着眼,毛茸茸的躯体微微发抖。
年楼一眼望去,只觉得这场景像是一个宗教典礼仪式,古怪又神秘。
柏子骞靠近那个巨匣,他一边揉抚着变成兔子的年楼,一边道:
“这个世界是你的第一百六十九重梦境,以‘命运实验’为主题,梦境里唯一的实体建筑就是‘实验楼’;
实验楼的实验员被叫作‘命运师’,而实验楼里除了命运师的其他人就是被用作实验的实验体——‘兔子’;
实验项目是‘命运森林’,在这个项目里,命运师要将自己的‘兔子’送入‘命运森林’,森林里有猎人;
每位‘兔子’都有独属于自己的命运师,在命运森林里,又将有专门猎杀自己的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