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养子7(1 / 2)
“咳咳咳……”迪达尔被灌水呛醒。
打量四周山洞,明明很黑但是自己可以看的很清楚,真的希望自己看不清楚一大朵留着哈喇子的可能是花蜜的花在自己面前,似乎是在打量自己。
这花用叶子找来的水灌自己还是植物的汁水,话说植物在没有光的地方可以活?
迪达尔站起身假装看不见的摸索着,那花操控藤蔓开始挪动没一会洞里就亮了起来,原来是顶上被植物挡着不透光。
迪达尔摸了摸自己受伤的地方没有很疼了,低头查看,嗯很好,衣服不见了赤裸上身。
身上的皮肤有不少疤痕,加上瘦削的身体看着很可怜,眼前的植物似乎也这么觉得轻轻的抚摸那些疤痕然后开始发出呜咽声。
迪达尔只觉得瘆得慌,还听不懂,等那植物停下动作开始找出口,转了几圈除了头顶的天窗还真的没看到出口。
走这一小会胸口就开始发疼,摔倒后受伤没有好好休息又被折腾实在是又加重。
感觉现在呼吸一次都疼的不行,忍不住疼痛只好摆烂的坐在地上,意外的是坐着的地方有植物的叶子垫着很软,怪花还是很会照顾人的。
迪达尔坐下缓了一会准备用魔法尝试蹦出去,深呼吸一口气念完咒语,起跳快出去的时候被拽会了地面,怪花异常的用力,摔的生疼,哪怕地上有不少树叶垫着,还是疼的人直接喷了口血。
迪达尔仰躺在地上咳血,花对自己没有杀意就以为可以出去,果然不可能,这花不想让自己离开是确定了,也就是说其他地方有出口。
疼昏过去前迪达尔感受到有风吹进来,往风进来的方向看了一眼就彻底昏死过去。
洞外柯尔摘完草药放了些在洞外又往里面吼道:“疯婆子,那小子受伤了你保护好,这里药止疼给他吃。”
有藤蔓把药拿拿了进去,很急,就像是出了事,这让柯尔有些烦躁只好用魔法信鸽叫竹白快些回来还要记得带个医生。
竹白起来和白木一起用餐的时候收到了柯尔的魔法信,看着内容不禁蹙眉,叹了口气说:“你能借到医生吗?”
白木嘴里还塞着肉块,一脸疑惑的歪了个头问道:“怎么了,你不能用医疗魔法?”
“种族不一样。”
白木点点头表示明白说:“刚来就走?明天还来吗?矿你不看了?”
竹白烦躁的捶了一下桌子说:“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借不借。”
白木被竹白的杀气吓了一跳说:“说得好像你打得过我,借怎么不借。”白木说完就出了房间去找人。
竹白深呼吸几口气平复心情,自己才出来一个白天那小子就出事,他是什么厄运体质,要自己拴在裤腰带上才消停吗?
白木效率很快二十分钟就找来了人类里最好的医生,然后无奈的说:“好家伙我跑去郊区给你带回来的,那就和上次一笔勾销咯?”
竹白对白木翻了个白眼说:“想得美,欠人情而已,上次我可是给你钱你跑了。”
白木举手投降状说:“知道了,你清高,走吧,满足你要求了大佛快走。”
迪达尔醒来的时候头上的太阳变成了月亮,他现在动不了,浑身都像是被打骨折了,洞口和地面有十米高差,被拽下来摔在地上活着就应该庆幸了。
想到这咳嗽了一下,浑身都疼,旁边的怪花还在来回挪动发出声音,吵的自己想睡也不行。
迪达尔蹙眉看着月亮叹了口气小声说:“这个月亮也照不到我,这十年,没有一束光是属于我的。”
刚刚想到这怪花就发出了惨叫,竹白从另外的洞口进来,周围黑色的蝴蝶发着淡淡的光,就像是圣人一样的进来。
在迪达尔眼里则是找到了他的光,这人一次又一次的救自己,哪怕他是为了钱,也是第一个愿意护着他的人。
竹白看了看在地上奄奄一息还在死死盯着自己的人,走过去说:“欠的不够多是吧,你慢慢还。”说完就打横抱起了迪达尔往外走。
“衣服也霍霍没了。”说着诺顿把自己的外袍给迪达尔盖上,然后竹白又说:“怎么还是那么轻?我没亏待你吧?”还轻轻掐了一下人的腰说:“一点肉都没有,以后叫你细狗怎么样?”
迪达尔闻到熟悉的甜味只觉得身上的伤没有那么疼,那人嘴上一直在调侃自己也没什么,以后自己好好吃饭训练,就不会再被保护而是保护他,自己的光,找到了,这束光要是再照别人可就麻烦了。
迪达尔醒来的时候是在竹白房间,只睡过两次的房间,看着天花板感觉手上有温度,低头看去竹白的手盖在自己手上。
还说我瘦小,手和我的差不多大,就比我大一圈的手,体温比我稍微高点,这么想着迪达尔尝试抽出自己的手,刚有动作趴在床边休息的竹白就醒了。
“打扰你休息了,我马上……”迪达尔正准备起身就被竹白按了回去,竹白摇摇头就起身离开房间。
迪达尔被按回去后就感觉动不了,有重力压着自己,只好看向门口。
不会又是准备吃的去了吧?想到第一次喝到的粥,应该是粥的东西就开始还怕。
没一会进来一个医生,竹白也跟在后面进来,医生检查了一下迪达尔身体情况说:“你当时带回来的时候都不回复你了,应该是昏过去了,能醒来就是好事,大部分地方骨折,躺着养三个月先看看,我每周要来复查和换药到时候就拜托您了。”
医生说完就拿出各种各样的医疗设备在迪达尔身上捣鼓半天,等医生结束的时候卢基诺也成了粽子。
竹白点点头就和医生一起出去了,然后是柯尔拿着吃的进来。
“你小子是什么厄运体质?”柯尔一边吐槽一边布置菜。
“你不知道那医生看着你吊着一口气一直在摇头,要不是竹白拿着剑威胁,那医生都打算刨坑给你埋了。”说着还把迪达尔扶起来,迪达尔看着柯尔为了照顾自己还弄了张小桌子嘴角抽了抽说:“为什么不直接埋了?”
柯尔听了嗤笑一声说:“你过会,自己问,我说没意思,你听听本人这么说才有意思。”
柯尔把白粥往迪达尔面前推了推说:“医生说你只能吃流食,我在东方的朋友说粥用肉汤熬会好吃,过几天你可以吃荤腥了再给你弄。”说完柯尔就出去了。
很让人好奇,诺顿到底说了什么,一边想一边喝粥。
迪达尔的手一直在抖,勺子里的粥到嘴边可能只剩下汤汤水水,偶尔运气不错的情况还会有米粒。
竹白进来的时候看见粥在勺子上蹦迪,勺子在迪达尔手上条迪斯科,竹白用咳嗽掩饰了笑意,迪达尔也注意到了竹白进来了。
意识到后赶忙放了勺子假装无事发生,甚至也清咳了几声,可是咳下去之后真的以为疼又咳嗽了几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还是竹白先开的口说:“我去找吸管给你。”说完就又离开了房间里。
迪达尔正准备留人下来,刚刚张嘴竹白就出了房间只好叹口气自己又开始和粥搏斗起来,今天不是迪达尔喝完粥就是粥全部洒了。
迪达尔还是决定一个人喝粥,终于喝了半碗的时候柯尔进来了。
“是我疏忽了,我来喂你吧。”
迪达尔嘴角狂抽说:“不用!”
让一个看着和自己爹年纪差不多的人来喂自己吃东西,虽然可能柯尔看着没有那么老但是脸为什么和自己便宜爹那么像,其实每一次看到都有点反胃。
“害羞什么?”柯尔坐在床边看着。
“竹白不是说找吸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