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张汝青(1 / 2)
回到李府过后,李堂春便开始着手准备继续自己的生意,他这次不准备走太远,就只准备前往西边的突厥国做点琉璃、胭脂的生意。
当晚,父子俩在收拾好一切过后,就一起在家中闲聊,对年幼的李牧尘来说,这个夜晚可能是出生以来最难熬的一个晚上,不仅是在跟瞌睡虫打架,更是在担心闭眼睁眼过后,家中就自己一个李家人了。
可是从古至今,哪有小孩子能打赢瞌睡虫呢。就像从古至今,就没有不分开两个人。等到李牧尘一个眨眼,自己就已经盖好被子躺在床上了,外面天已经大亮,而李府,也就只有他一个李家人了,虽然管家下人们都是看着他长大,但是那种前所未有的孤独还是让李牧尘产生了一种难以言表的心情。
“咚,咚,咚”
“小少爷,老爷已经走了,快起来吃饭,等会该去王先生的学塾读书啦。”
管家朱枚和蔼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这让李牧尘的心中不免感到一丝安慰。
朱枚已经跟随李堂春十几年了,自从李堂春的生意刚刚有了一些起色的时候,朱枚就来到了李家当管家。
吃完饭后,朱枚送李牧尘来到学塾,然后挥手告别道:“少爷不用担心,王先生教书很多年了,人也很和善,我晚点就会就来接你。”
李牧尘也嘟起嘴,跟朱枚挥手告别。
王肃秋站在学塾门口笑看着这一幕,走上前去拉住李牧尘,带他走向学塾内院。边走边问道:“牧尘,你父亲做生意去了吗?”
“嗯嗯,他准备去西边的突厥国做一点琉璃、胭脂的生意。他也没说多久回来。王先生,我的父亲是不是也讨厌我啊,我看那些人都离我远远的,他们都说我害死了我的母亲,我的父亲是因为害怕我克死他才把我交给你照顾的。而且我们家现在也不缺钱,他为什么还要到处去做生意呢。”
王肃秋拍了拍李牧尘的头:“你的父亲很爱你,也很爱你的母亲,但是这种爱对他来说太过沉重,他恨自己没能照顾好你的母亲,因此他选择通过更加忙碌的工作来麻痹自己,让自己停止对你母亲的思念。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你父亲还是没能与自己和解。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能懂某些道理,然后好好劝说一下你的父亲。”
“那我的母亲真的是我克死的吗?”李牧尘又问道。
王肃秋笑着摇头说:“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得你自己回答。你可以想想,等到过了很多年过后,如果你的母亲知道你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还愿不愿意让你来到这个世上,那时候,你才可以真正回答这个问题。”
说着两人已经走到了学堂门口。王肃秋领着李牧尘走进了学堂,李牧尘一眼就看到一个梳着高马尾,有点婴儿肥的小姑娘。然后王肃秋向为数不多的学生们介绍起了这位李家少爷:“这是李牧尘,李堂春和牧雪的儿子,从今天开始,他就和你们一起读书了。你们可能也听说过甚至亲口说过某些传闻,你们都是读书人,我不希望你们做出违背读书人身份的事情。”
学生们听到王肃秋的话过后,都带着询问和惊讶的眼光看着王肃秋,但是也并没有人说些什么。然后,王肃秋让李牧尘找位置坐下,并开始讲解一位老夫子所作的《劝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