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求仙（2 / 2）

时间耽搁太久了，少年背着行李，最后回头看了少女一眼，这才恋恋不舍关上了房门。

就在少年离开后，软榻上的少女睁开了眼睛，两行清泪滑了下来。

与此同时，一间屋子被敲响，一个中年人略带惊讶的把一个小少年迎了进去。

……

“谢师，您也是山岳宗弟子吗？”

这半个月来沈毅跟着谢乐师爬山涉水，不远万里，终于来到山岳宗所在的三岳山附近，看着仙气缭绕的大山，兴奋地说道。

终究是少年心性，眼前的美景让沈毅把离别的悲伤抛之脑后。

与沈毅的开心相对比，谢乐师显得有些伤感与怀念，沉默许久才开口道：“不是，或许说曾经是，漫漫修行路中，我不过是一失败者。”

“哦？”

少年终归年轻，不知道世事的艰辛与无奈。

“往事如烟，不提也罢，进了宗门，若你真有资质，必然能得到宗门的重视，若没有，那也怨不得别人，为师一个废人，帮不了你什么。”谢乐师语重心长说道，他知道修行路的尔虞我诈与险恶无情，一切只能看命。

“弟子知晓了。”

“嗯”谢乐师点点头，又道：“修行之路，相比资质，毅力更为重要，在那山脚下有一条千层石阶，唯有一步一步登上顶峰，方能见到仙石，而仙石是检测一个人有无资质之物，仙石亮，可入仙门，仙石不亮，只得打道回府，好了，为师走了，接下来的路就只能靠你一个人了。”

“是，弟子去也！”

沈毅拱手道别，迈着步子向那三岳山而去。

山脚处。

沈毅望着那高不见顶的石阶，双脚直哆嗦，石阶崎岖不平，两旁更是没有一点防护，就好像是嵌在虚空一样，这也是沈毅第一次见到仙人的手段。

走了不知多久，沈毅感觉双脚如同灌了铅，汗如雨下，虚脱得趴着石阶上，谢师没有跟他说过，石阶越往上越陡峭，也许是怕他打退堂鼓。

追求修行之路，自然不会只有他一人，在他前面和后面皆有人在缓慢向上攀爬，哪怕这条路再危险。

“啊！”

听到声响，沈毅习惯性往旁边一躲，一道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原来是在他前面一少年因体力不支滚落下来，伴随而来的是惊恐的尖叫与哭爹喊娘的哀嚎。

望着深不见底的台阶，正如修行一事，一旦踏入，便再也没有了回头路，少年的悲惨不是开始，更不会是结束，短短半天时间不到，沈毅已经见证了太多生命的消逝，他的心也逐渐麻木，此时他眼里只有那石阶、那仙石、那条属于他的修行之路。

漆黑的夜幕下，一道身影如同毛虫般蠕动着，其身后爬行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深深的血迹。

天色微微发亮，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攀在那峰顶，许久一道狼狈的身影才慢慢出现，此时的沈毅哪里还有来时的意气风发，破烂不堪的衣服早已被鲜血染红。

“我要修行，我要报仇。”

沈毅意识早已经模糊不清，能走到这一步靠的就是复仇之心，复仇早就成为了他的执念，驱使着他前进，在艰难地把手放在仙石上，才彻底昏迷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