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姑娘留步(8)(1 / 2)
军中旧部如此集中的前来拜访,让程月感觉很不安,她问宋唯,也没问出什么结果。
宋唯已经放弃兵权,为什么突然又与军中来往?程月百思不得其解,旁敲侧击地问冯之远,冯之远一开始说辞同宋唯一样。后来问多了,就有些支吾。
“你不要瞒我了,到底发生什么事了?”程月坐在床上,看着刚进门的宋唯。
宋唯叹了口气,也不打算再瞒她,“你心思这么重,可怎么是好?”
她走过来坐在程月身边,“原本不过是正常走访,后来说匈奴与我境出现摩擦,你知道我虽没了兵权,但心还在营中,就多问了几句。”
近来确实也没听说朝中有什么风波,程月这才放下心来。
腊月三十早上,二人在书房忙忙碌碌。程月负责写对联,宋唯负责把它们放到一边晾干。
“用兵打仗我擅长,舞文弄墨真不行,才累得你如此。”宋唯把刚写好的对联,放到一旁,长青跑进跑出,把晾干的对联,贴在各个门上。
“明年我们还是买对联吧。”
“那不行!那多没意思!”程月边写边否决了这个提议。
正在此刻,圣上旨意要宋唯即刻进宫。程月在府中坐立不安,不知道宋唯是吉是凶。
偏殿之中,皇帝看着站在一旁的宋唯,眸子里墨色深沉。
“朕早已知你女扮男装。”
宋唯赶紧跪倒在地,“微臣罪该万死!”
“你起来吧。朕并非想要你性命。”皇帝目光深邃,不知究竟在想什么。
许久后,他才缓缓开口,“你为国杀敌血战沙场,立下汗马功劳,朕知你不喜朝堂。”宋唯抬眼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竟没听出他声音夹杂了一丝哽咽。
皇帝站起身,在殿中慢慢踱步,他脚下有些凌乱,眼光不离宋唯。“此次战事于你不过小菜一碟,你定要平安归来,而宋唯将军,就留在那战场中吧。”
宋唯听出他的意思,连连叩头谢恩。皇帝摆摆手,示意她离开。
午饭时分,随行的家丁赶回来,告诉程月,圣上命宋唯重掌兵权,明日出发西部边境,程月感觉被重重击打了一下,脑海里一片空白。
她拿出帕子,轻轻擦干眼泪,对着铜镜,挤出了一个笑容,装作若无其事,看着家丁们贴对联,挂灯笼。
半个时辰后,宋唯回来了。她把程月一下子拥入怀中,“圣上准我辞官了!”眼泪滴到了程月的颈窝中。
“圣上下旨了?”
“圣上亲口说的。”
“不是让你重掌兵权,带兵再入西部边境吗?”
“西境只是小股匈奴流民作祟,圣上只是要我借此机会,金蝉脱壳,远离朝堂。”她说着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只是我们的亲事要推迟了。”宋唯脸上满是歉意。
“你平安归来就好!”
战事已经进行了两月有余,起初还能收到宋唯的来信,一个月前就没了消息。长青到处去打听,却也没有任何收获。
这一日,程月听说冯之远也即将出征,去和宋唯汇合,她思虑再三,去找冯之远。
宋唯到了边境,只用了不到十天,就把作乱的匈奴流民,全部抓获。但她凭着多年作战经验,隐隐觉得此事不像表面一样简单,派出了多个经验丰富的探子。
经过仔细探查,才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宋唯之前占领匈奴数座城池,在朝堂授意下,大军撤退,留下了小股驻军。
匈奴之前假意议和,是为了让致平国上下放松警惕。他们悄悄把守军或绑或收买,然后日夜操练军队,准备在致平国裁撤三军完毕,发起突袭,一举拿下致平国西境所有土地。
宋唯的密奏还未到京中,匈奴就突然发难。宋唯在与诸将商议后,毅然发兵抵抗。虽然暂时稳住了局面,但兵力不够粮草不足。
宋唯急得在营帐中团团转,此时有人进来,宋唯赶紧抬头,见是冯之远,“你终于来了,此战必胜!”宋唯大笑着走向冯之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