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响视角3(2 / 2)
在高启盛接近陈书婷一家企图不明时,搜查他的包和身上,都没有发现武器。
今天知意来得早,带了旧厂街那家的米粉,我们简单吃了两口。
“我从旧厂街的市场出来,碰见了被一辆白色面包车扔下来的唐小虎,我认出他,想要了解一些情况,他看起来神色慌张快步离去了”
唐小虎回来了?
师父和我一样露出诧异的神色。
我们立刻对唐小虎进行提审。
晚上安欣将我和师父叫到一家餐馆,没想到他说的大餐是白江波司机的地址,他要亲自去西萍县,向师父要一份介绍信和协作函,向我借我的枪,我大惊失色,借我的枪不如说是脱掉我的警服,我在中间犹豫挣扎,我无法用我的职业生涯去赌,无法用我这么多年的努力作为代价去做一件没有定论的事情。
我的内心在痛苦挣扎,我的确很生气,但我欠他两条命,我将警官证仍在桌上,“枪和人都陪你去”
在一番犹豫后,我选择相信他,配合他,即便是丢了工作,那是最坏的结果,我知道一步错步步错的道理,这么多年我小心谨慎,走好每一步,所有的决定都是深思熟虑过的,我也确定,我要做一次赌徒,我将注全部压在安欣身上,我不后悔。
我陪安欣赶往西萍县,到了服务区我迷迷糊糊听到疯驴子和麻子的对话,安欣去买早餐,这两个人也跟着进去了,我怕安欣暴露,故意制造声响,刚好撞见走出来的安欣,我将他拉到一边观察这两人的动作。
我们不知道他们是跟着我们来的,还是要去杀人灭口,悄悄跟在他们后头。
我们到了西萍县立刻向当地公安局求援,万事俱备,疯驴子和麻子已经出现,可行动突然停止,安欣顾不了那么多立刻冲了进去,我紧随其后,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安欣没有枪,我挡在他前面,随着枪声,我们迅速找到了被害人和疯驴子,我掩护安欣救走被害人,疯驴子朝我这连连开枪,心里又激动又紧张,最后一发子弹差点打穿我的手。
枪没了子弹被扔下来,2675,是安欣的枪!
我将他收好,等我找到安欣的时候,他的胳膊被刺穿,死死拉着即将摔下楼梯的疯驴子。
安欣的手术很顺利,被害人也承认收了徐江的钱背叛了白江波,并且愿意做目击证人,还提供了埋尸地点。
在审问疯驴子的时候他说少知道一点对我们好,我当时还不理解这句话。
走出审讯室,正好碰到知意。
“你的手流血了”
我这才注意到,擦破了点皮有一些血丝。
她拉着我处理伤口,棉签上沾了些许碘伏,轻轻点在我的手心,酥酥麻麻的,连着心里也痒起来。
这过程有些难熬,看她一脸认真,我又不忍心拒绝。
师父带人去抓徐江结果扑了个空,安欣的想法是对的,局里真的有内鬼。
当晚旧厂街有打架事件,安欣问我要不要去,我正和知意在一起,准备出去庆祝,这小子看着我俩笑得十分诡异。
“安警官,等你一起”
“啊,没事,不用等我了,案子不严重我去去就回,你们吃好啊”安欣说着一路小跑到车里。
我尴尬微笑,“这小子,你看他,害”
我俩简单吃点饭,在送她回警局的路上,我提出叫她搬家,我在警局附近买了套房,正好我隔壁出租,就想着这样也安全些。
她同意了,我心里很开心,她小跑跟上悄悄牵起我的手,低着头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我控制住笑意,将她的手握的更紧。
这个周末安欣要送孟钰去机场,我也得了空闲,正好帮知意搬家,
早晨,我特意换了一件白衬衫,黑色长裤,整个人看起来精神不少。
“今天,很不一样”知意打量我这一身。
我们一直忙到晚上,我推开门准备回家。
知意叫住我,“李响”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好听,像银铃一般。
“啊?”我转过头,她搂住我的脖子在唇上点了一下,我的脸“唰”一下的红了,耳根子烧得厉害。
她一脸坏笑,“晚安”
门已经关上,我还杵在原地,那个温软的触感停一直停留在唇上,我的脸一定红得厉害,不然她怎么笑话我,我回到家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李响啊,李响,你也有姑娘喜欢啊”
不得不说,我心情极好,躺在床上,脑海中闪过她坏笑的面孔。
我想和她结婚,和她在京海有一个家。
一早,我心情极好,刚到警局碰见安欣,与他分享了好消息,徐江上了通缉令,那晚船上的人都来自首,我知道光靠我们动不了徐江背后的靠山,但令人失望的是,徐江背后的靠山自己蹦出来了,党内予以批评,不了了之。
我们终于见到这个所谓的靠山,笑面虎一般的人物,表面宽厚仁慈,披了一张伪善的面具。
赵立冬一走,检察院的人就来了,以违规办案的理由,我知道迟早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一天来得很突然,我和安欣回到办公区,气氛很僵硬,张彪一边阴阳怪气一边摆脸色,知意走进来,他更来劲。
“姜大美女,咱队这月奖金没喽”
知意淡淡的扫了一眼,面色冷淡,她点点头,将手里的资料放下,走出去。
“哎,姜大美女,这就走啦”
“人家都不愿意理你”小何见张彪这副嘴脸,回怼道。
我心中窃喜。
不过因为我们,队里没评上优秀队伍,大家心里有气,我理解,安欣心里也难受,涉案人员就在眼前却不能将他绳之以法。
何况,市里要给安欣开表彰大会,大家更是愤懑不平。
此次表彰大会,就是一个诱饵,所有的警察都会去,一旦有人途中离开,那他是卧底的嫌疑最大。
我在外面盯梢,果然看见一个警车开出来,我紧随其后,跟着来到一个旧厂,周围杂草丛生,车上下来的人使我脸色巨变,我赶紧躲起来,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我的心脏狂跳,陷入迷茫,我该怎么办,内心的惊讶久久不能平复。
安欣的电话打来,我始终犹豫,他问我看清楚是谁了吗。
我没办法向他开口,谎称跟丢了,他识破了我的谎言,知道这个人让我难以启齿,便问我是不是安局孟局。
我挂断了电话,想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安欣又打来电话,我心情烦躁,混乱,接通电话,他说每个人都会犯错,这个时候特别需要一次选择的机会,响,应该好好的想一想。
我内心焦虑万分,最后我还是说了“302国道,李庄路段老钢铁厂发现嫌疑人”
我不顾一切跑回去,希望能够挽救师父,给他一次选择的机会。
可当我赶来时,徐江已经死了,不远处,师父倒在地上,我慌了神。
他说赵立冬答应他,让他当副局长,李响,找到了徐江揪出了内鬼,拿我去换前程吧。
我哭喊着叫他,可是他已没有气息,当时的我不知道,噩梦才刚刚开始。
回到警局,在去审讯室的路上,我看见知意,她也看见我,我像一个贼,心虚地抬不起头,她什么也没说,就站在原地。
在审讯过程中,我说师父得到了消息,怕消息不准确,只告诉了我一个人,可我晚到了一步,师父已经牺牲了。
但安欣的证词与我完全不同,我知道,我很心虚,但我一口咬定。
我无法接受我的师父是一个背叛警局的卧底,我渴求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无法面对它,因为在我的印象里,我的师傅是个经验丰富,雷厉风行,宽厚仁慈的老警察,我不敢相信这一切,我就像个胆小鬼,我无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我无法如安欣一般做到大义灭亲。
“从弹道上看符合互相射杀的情况,而且在双方体内都找到了射击残留物。”
“姜法医,你再仔细看看,怎么会,你,你再仔细看看”
安欣神情激动,知意没有再说话,安欣蔫蔫的离开了。
这一天仓皇结束,我躲在家里,喝着闷酒,敲门声响起,我知道是知意,我喝得烂醉跌跌撞撞跑去看门。
当我见到知意那一刻,心里的委屈和难过再也藏不住,我趴在她肩膀上,像小孩一样任性放肆地哭了一场。
“没事了,没事了”她拍拍我的背。
“怎么喝这么多酒啊”
“知意,知意,我们结婚吧”她的手顿住了,我从来没有如此清醒,我靠着她,我想的很清楚,我想和她结婚。
“我就当你是喝多了,好了,明天还要上班呢,早点休息”
我听话地躺在床上,知意侧身看着我,她用柔软的指腹拭去我脸上的泪水。
我在煎熬与痛苦中睡去,第二天一早,知意躺在我身边,我确定,我要和她结婚。
我望着她的睡颜,乖巧安静。
她皱皱眉头,睡眼惺忪地看着我。
“知意,我们结婚吧”
她浅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