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黑进行时85%(2 / 2)
不过说实话——这一年他在警视厅确实没做成什么事情,他甚至开始怀疑琴酒是不是故意让他来休假来了。
说要偷什么正确名单,结果现在上头都没说名单在哪以及该怎么去偷。
源见春只能帮着警察们提高KPI。
哥真的有想过他可能把唯一一个干正事的人派出来了吗?
啊,提到唯一一个干正事的——话说诸伏景光现在怎么样了?
源见春这几周没听到他的消息,现在“苏格兰”叛离组织,第一个受到调查的肯定是波本,而黑麦能被这么简单地扔出来做任务,看来问题不是很大,没准降谷零也已经洗清了嫌疑。
这还得多亏源见春呢,要不是他指使诸伏景光开枪打自己,琴酒的目光估计还会逡巡在剩下两瓶威士忌身上,而不是这么着急忙慌地去找诸伏景光的下落。
“源先生,要喝些茶吗?”
大河女士总是忙碌的,她似乎有忙不完的活,一会侍弄花草,一会整理园子,好不容易本该歇下来了,她便坐在柜台后边临窗的地方做些木制小手工。
“可以呀,谢谢。”源见春在木椅上坐下,恰巧发现毛利小五郎也在这,这家伙看上去是在报纸,实际上眼神一直跟着美丽的老板走。
“大叔,你未免太过明显。”源见春无奈,两根手指粘着他的报纸往上提了提遮住视线。
“啊呀小子,别坏我好事。”毛利小五郎非常不愉快地打开源见春的手臂。靠谱的毛利叔叔并不会在陌生人面前展露自己那点为数不多的“靠谱”。
源见春也不恼,伸手接过大河递来的花茶,轻轻颔首已示感激,然后便随意取下书架上一本介绍伊根文化的书籍以打发时间。
源见春做事的时候很认真,通常会下意识摒弃掉所有的打扰因素,因此不知不觉太阳便落了山,等源见春一抬头,金红的落日已经将海面铺陈上一层如鱼鳞般的金色光芒。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毛利小五郎早经不住睡意,扭曲着身体躺在椅子中睡的死沉,而那报纸便被外头来的夜风吹得呼啦作响,一页页翻过去。
大河女士不在店内,可能去买食材了。源见春从旅舍走出,路遇一只小三花。
得益于村上人的心善,这三花一点也不怕人,看见源见春来还疯狂蹭腿讨要一口吃的。源见春蹲下来,以极致的撸猫手法给它顺毛。
“抱歉呀,我没有带可以给你吃的东西呢。”
小三花长得很漂亮,每一处花纹都待在最好的地方,两只眼睛也大得可爱。不像一般流浪猫那样消瘦,这只小三花似乎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圆滚滚的一点也不可怜,皮毛油光水滑。
听到源见春没有吃的,这小家伙也不嫌弃,露出肚皮躺在源见春手底下呼噜。
其实——比起猫源见春更喜欢狗,上辈子十几岁的时候他就有一只警犬。只可惜后来被派去东南亚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它。
源见春本身就是一个孤独到极致的人,虽然他曾享受人与人间的互不打扰,但在私下独处时,偶尔他还是需要陪伴,需要一些更活泼的存在将自己从单独的空间中拉出来。
狗能做到,但猫猫常常不行。
因为猫一样享受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