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情迷(1 / 2)
慕容镜斜倚在门口,折扇点着下巴,看了眼桌上正燃香的鎏金香炉,嘴角擎起一丝笑,看着肖文漓收拾包袱,目光像是在看一只待入口的羔羊。
肖文漓收拾好包袱,跨步而出,未多看慕容镜一眼。慕容镜擎着笑意跟在她后头。
肖文漓微一停步,冷冷道:“慕容镜你别再跟着我了,我不想看见你,以后都不想!”
“那可未必。”
肖文漓忽觉身子发软,腹下窜起一股燥热,让人难耐的燥热。
慕容镜一笑,顺势将她捞进怀里。
“你……对我……”她转眼看了眼屋中的鎏金香炉,“……催情散……”
“这天女香发作虽慢一些,好在不易察觉。”慕容镜风流一笑,“别怕,我会好好待你的。”
翠楼销金地。
廊子上,一丫环正端着一壶酒,要往姑娘的房里送,忽觉后头被人拍了一下,她只以为是哪个姐姐,转过头去,未见有人,正觉奇怪,茫然转回头来,却见托盘上的一壶酒没了。那可是翠楼最贵的酒窃香。
丫环连忙跑下楼,告知了老鸨。
老鸨啐了一口,兀自骂道:“哪个没皮的穷死鬼,偷老娘的酒喝!”
这偷酒的人,在这大寒天里,只裹了一身单簿衣裳,正横躺在翠楼一方屋顶上,翘着二郎腿,头枕一架木琴,灌下一口窃香,恣意地晃了晃二郎腿:“自古好酒出青楼,不错不错。”
屋内姑娘唱的江南小调隐隐飘上来,那人摇头晃脑的:“北地南曲颇娇媚呀。”说着又美滋滋的灌下一口酒。
美酒入喉,忽听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他不以为意,兀自笑道:“交战甚为激烈些啊,非礼不听,非礼不听。”话虽如些,耳根却是动了动,分明是想听得更仔细些。
紧接着又是碎瓷杂夹着唏哩哗啦物品翻倒的声音,那人眉头微一皱,他正躺在了两个屋子相接处,头顶的屋子正自唱着小曲,碎瓷的声音是从他脚下屋子传出,他一坐而起,背起木琴,走出几步,俯下身,揭开瓦片,只见屋内狼藉一片,三四个大汉,脸挂淫笑,慢慢逼近屋内一女子。
只见她衣襟凌乱,发髻已散落,被逼在了墙角,吃力地拉过身旁灯架,挡在身前。
“这不是……笛子姑娘?!怎么弄成这个样子?”说话间,他已一掌击碎屋顶,一跃而下,人影一晃,只听“啪啪”几声,屋内的人还没反应过来,一人脸上便挨了一巴掌,这巴掌不是普通巴掌,掌中运了内劲,那几个大汉被打得下巴脱臼,歪嘴歪脸。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在无锡天香阁与无玉合奏过一曲的燕客。
他携了无玉奔出翠楼,看了眼脸色涨红的无玉,颇为难道:“啊呀,你这要如何解啊?”
“衙内……沈……沈庄主……”无玉还有些意识。
“啊,天下庄的沈庄主?得当得当。”说话间,他已携着无玉奔出数里,“哎,不过,我听说,有些个情药,非交合不能解,天下庄沈庄主一表人才,倒也不吃亏,啊哈哈……”
无玉本想拿出最后一点力气白他一眼,那如毒蛇的欲火已将她烧得意识模糊,深处只充斥着灭顶的渴望。
她难受极了!
燕客将她带至衙内,一想这事不好过于宣扬,也未从正门进,跃上屋瓦,奔至后院,正瞧见一个少年从廊下过,便逮住他问沈云笈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