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临危(1 / 2)
张炎惑一愣:“师公?”
随即喜笑颜开地叫道:“小玉儿,你终于舍得来看师父啦!”说着,已拿过她手里的食盒,探指捞了一块杏花鹅肉进嘴里。
无玉咂了咂嘴:“瞧师父这样子,一心想的只有知味楼的招牌菜吧。”
“自然自然,你这臭丫头有什么好想的。”
“师父,你就不能说几句好听给我听听。”
无玉边说着边推着他到饭桌前。
顾随过来摆碗筷,朱淑宁接过食盒摆起菜来。
“师公,顾伯伯,吃过晚饭,就随我们回京吧,明一早,我就叫知味楼的大师傅到宅子里来,师公你想吃什么,就给你做什么。”
张炎惑问无玉:“这小丫头是你收的徒弟?”
无玉点了点头,朱淑宁正儿八经地拜到:“小徒孙,朱淑宁拜见师公。”
无玉道了一句:“福王府郡主。”
张炎惑听她方才财大气粗的,想必是世家子弟,倒也没想到是皇亲国戚,捋着胡子“哈哈”一笑:“好好好,没想到我残了快半辈子,不但收了个好徒弟,还收了个乖徒孙。”
几人吃过饭,收拾了碗筷,无玉思量着开口道:“师父,顾伯伯,我要郑重说一件事。”
张炎惑道:“你说就是。”
“我现下身份颇有些不便,恐还会连累师父与顾伯伯,故我不便随意表露与你们的关系……”
张炎惑看顾随一眼,道:“小玉儿,说具体些。”
本跑到一边捡枣儿的朱淑宁,跑回来摆出一幅说书的架势:“师公,你且听我细说。话说,当今朝堂,有那么个死太监,魏,忠,贤,蛊惑皇帝,只手遮天,弄权是非,尽除东林。师父身为东林党首之后,忠义之士,侠肝义胆,胸怀天下,岂能容这等宵小~祸事!”话完,操起一个空碗,当惊堂木有模有样地往桌上一拍。
又接口道:“所以,师公,顾伯伯,对外,我只说你二人是我师父。”
张炎惑捋着胡子道:“既然如此,那便如此吧。”
顾随略一点头,心下却有另一番思量,他探得的消息与这郡主所说无二,却不知无玉为何偏偏要去承了这个身份,担这样一个风险。
几人略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向村民告了别,便一路往京效的宅院去了。
***
翌日,无玉将将助朱淑宁逆修完血炼经第五层第一篇,就听门外一丫环禀道:“郡主,信王来了,说邀您去效游,马车正在府外侯着呢。”
无玉心想,怕不是信王有要事相商。
朱淑宁正一心扑在练功之上,大有把血炼经第五层全部拿下的劲头,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
无玉瞧出她心思,说道:“急什么,大不了师父晚上陪你再战。”
朱淑宁熊抱上来:“师父,最喜欢你了~”
无玉嫌弃地硬推开她。
两人又装着一主一仆地往府外走去。
还未到府门口,无玉就见一个圆胖的男人,长得跟弥勒佛似的,面上笑眯眯,正与信王闲谈。
朱淑宁微一侧头:“师父,那是我父王。”
无玉道:“你父女二人过得倒是挺‘互不相干’。”
她来这些天,就没见二人往来过,只以为这福王府只有一个郡主。
朱淑宁一撇嘴:“我不爱待见他,还好也见不了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