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强行收徒（2 / 2）

张炎惑捻捻胡须道：“正是。”

无玉兴奋道：“什么时候教我？”

“想学，先抓住我丢给你的石子再说。”

“抓就抓，你来。”

张炎惑手上一凝劲，凭空抓起地上石子，不同方位向无玉射去，可谓是快准狠，丝毫不留情面，无玉接住一部分，没接住的全数打在身上，真真痛得她呲牙咧嘴。

顾随瞧了瞧二人，默默捡起地上的野鸡，到一旁打理去了。

到了晚上，无玉撩开衣服一看，身上多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顾随端着一个小木碗过来：“这是消痛散瘀的。”

无玉接过碗，道：“谢谢顾伯伯。” 碗里药汁还是新鲜的，是顾随采的草药，又仔细给碾碎了，才给她送来。

顾随问：“你学这身本事，是要去做什么？”

无玉道：“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变强大，才能护住他。”

顾随没说话，无玉一偏头，问道：“顾伯伯为何不离开这里？”

顾随默了一默道：“红尘俗事，还是这无根谷自在些。”

无玉道：“那你没想过你的家人？”

顾随道：“早已孑然一身，何来家人。”

无玉心想：原来顾伯伯与自已一样无亲无故。

“顾伯伯，一直我都还不知道你的名字。”

平素里，无玉专心练武，顾随又及少说话，两人交流甚少。

顾随默了片刻：“顾随。”又道了一句：“早些歇息吧。”

“嗯，多谢顾伯伯。”

张炎惑当年的看家本领是八卦游身掌和分筋错骨缠龙手，自双腿被废掉落山崖，他便日日专于手上功夫，在两者基础上悟出一套万云手。

万云手的要诀之一在于一个“快”字，而世间之“快”没有最快只有更快，张炎惑在崖底的这些年，日日勤练，已是快中的“更快”。

想要练成万云手，必须先练出手上的敏捷与速度。张炎惑掷石子由快到慢循序渐进，是要先练出无玉手上的敏捷速度。无玉接不住的时候，往往就是一身青紫。不过练了半年有余，方小有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