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忍辱”负重(1 / 2)
何雨柱闭起眼睛,似乎已不忍再看她,干巴巴的说道:你为啥又来多管闲事?
话没说完,他忽然喷出了一口鲜血。
秦京茹也控制不住自己,十几年来一直控制着的情感,此刻就像是山洪般全都爆发了出来。
她踉踉跄跄扑向何雨柱,喊道:你不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何雨柱咬紧了牙关,一字字道:你是死是活,关我毛事?
秦京茹瞪大眼睛,结结巴巴道:你……你……你……
她每说一个你字,就后退一步。
忽然间,她发觉她已倒在一个人的身上。
易中海的脸色沉重如铁。
他紧紧地搂着秦京茹的柔肩,像是在想:我得抓紧时间享受,万一这娘们儿从我眼前消失了呢?
秦京茹看到他的贱手,神情忽然镇定了下来,冷冷道:把你的爪子拿开,以后没我的允许,你千万别再碰我。
他的手终于缓缓松开,凝视着秦京茹,问道:你是不是啥都知道了?
秦京茹冷冷道:要知道,这世上可没有能永远瞒得过人的事。
易中海这才回过神来,试探着问道:你知道?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笑,说:你也不看看我是谁,你的小把戏我一眼就看穿了。
易中海又问道:那你为什么不揭穿呢?
何雨柱叹了口气,说:我为啥要揭穿?我还想好好在这儿睡个安稳觉呢,你这一闹,全村人都得睡不着了。
秦京茹看着他,身体又颤抖了起来,含糊不清地说:你还不走,难道就为了我?
何雨柱看着她,认真地说道:为了你?我看你是想太多了吧。
秦京茹呜咽着说:那你为什么……
何雨柱又笑了,淡淡地说:你别以为我是傻子,这家里可不能没有我,要走也是你走。
秦京茹呆呆地看着他,眼泪又夺眶而出,抽泣着说:现在无论你怎么说都没用了,我反正已经知道了……
何雨柱打断她,满脸不屑地说:你知道了又怎样?易中海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好?你觉得我是被人害了,但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保护这个家,你可知道他有多在意?比你更在意!
秦京茹瞪大眼睛看着他,忽然笑了起来,嘲讽道:他害了你,你还要替他说话,真是好兄弟!你知不知道我也是人?你对不对得起我?
何雨柱看着她,忍不住又咳了起来,嘴角都咳出血了。
易中海此刻就像是只被激怒的狮子,大声咆哮道:我本来是这家里的主人,可你一来,我就觉得好像是在作客,我本来有个好儿子,可你来之后,他就变得半死不活。
何雨柱显得有些黯然,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对,我--的确不该来。
秦京茹则闭着眼睛,眼角的泪珠如同断线的珍珠般落下,说道:你如果还有一点为我着想,就不该做出这种事。
易中海说道:我也知道不该这么做,但我就是害怕。
秦京茹问道:你怕什么?
易中海回答说:我怕你离开我,因为你虽然不说,但我知道你--你并没有忘记他,我只怕你又回到他那里去。
秦京茹猛地跳了起来,大声喊道:拿开你的臭手,你不但手黑,心也黑,你把我看成什么人了?你又把他看成什么人了!
她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你难道已经忘了我--我毕竟是你的妻子啊!
易中海站在那里,就像是变成了个木头人,只有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何雨柱看着他们俩,黯然自言自语道:这究竟是谁的错?这究竟是谁的错啊?
大茂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软绵绵的,仿佛躺在一堆棉花糖里。
他醒过来了,却感觉好像还在梦里一样。
在他梦里,总是只有冰雪、荒原、虎狼,或者是连绵不绝的灾难、折磨和苦难───
突然有人问:“你醒过来了吗?”
这声音是如此温柔,充满关切。
大茂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一张绝美的脸,脸上带着世上最温柔、最可爱的笑容,眼波里带着最深厚的情意。
这张脸跟他的妈妈简直一模一样!
大茂眨巴眨巴眼睛,又看看四周,心里忍不住想:“难道我穿越到过去了?这里难道是我小时候的家?”
他挣扎着想起来,却发现自己像只乌龟一样软趴趴的。
秦淮茹温柔地帮他坐起来,又拉起被子,柔声道:“别管这是什么地方了,你就当这里是你家吧。”
大茂咳嗽几声,问道:“这什么地方?”
秦淮茹嫣然一笑,说:“我觉得这里应该是你妈妈小时候的家,因为你刚才还在梦里喊你妈妈的名字呢。”
大茂听了,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开口:“我没有家,也没有妈妈。”
秦淮茹呆了一下,问道:“那你一直喊的‘妈妈’是谁?”
大茂面无表情地说:“我七岁的时候,她就去世了。”
秦淮茹听了,忍不住同情地说:“好可怜啊……”
大茂却无所谓地眨眨眼,说:“没关系,她死的时候还给了我一笔巨款呢!”
秦淮茹垂下头,道:“对不起,我……我不该提起了你的伤心事。”
又沉默了半响,大茂道:“是你救了我?”
秦淮茹道:“对,当时你就像块木头一样晕了过去,我就勉为其难把你搬到这里来了。不过你放心,这里防盗防贼防闺蜜,绝对安全。”
大茂道:“我老妈临终的时候,再三强调让我不要给别人添麻烦,这句话我时刻铭记在心,可是现在……”。
他岩石般的脸忽然皱巴巴地笑了起来,嗄声道:“现在我却欠了你半袋大米!”
秦淮茹柔声道:“你什么都别放在心上,我这人可是有来无往非礼也,你瞧瞧我这人情得有多重!”
飞长长叹息一声,喃喃道:“你为何要救我?为何要救我?”
秦淮茹脉脉地望着他,仿佛手里的香蕉忽然变成了烤红薯,情不自禁伸出手,轻抚着他的脸,柔声道:“你以后就会知道我为什么要救你了,现在咱们还是来聊聊今晚的晚饭吧。”
她手上的烤红薯还冒着热气,大茂却像是烫到了手,赶紧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的脑回路有点问题,以前怎么没发现自己这么能想入非非呢?他忍不住问:“现在是什么时候了?”
秦淮茹道:“还不到三点。”
大茂又挣扎着要坐起来。
秦淮茹赶紧按着他,说:“你想到哪儿去啊?”
大茂咬紧牙,说:“我绝不能让他们把何雨柱带走。”
秦淮茹说:“可他已经走了呀。”
大茂像只青蛙一样噗地倒在床上,汗如雨下,说:“你说现在还没到三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