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酒遇“体验”(2 / 2)
赵老大见到这两位,一个病得像条狗一样没力气,一个喝得跟猪一样胡涂,他胆子立马壮了起来,狞笑道:“你们既然不知趣,大爷就拿你们开刀也好!”
刀光一闪,他手中的刀就砍向何雨柱。
胡子大汉皱了皱眉,伸出手,像要架住那把刀。
他像个白痴一样,竟用自己的胳膊去挡锋利的刀刃,掌柜的不禁惊叫出声,以为他的胳膊要被斩下来了。
然而,意想不到的是,刀砍下后,他的胳膊竟然毫发无伤,刀却被震得飞了出去,赵老大的身子也被震得站不稳了,踉跄后退,惊声说:“这小子身上居然有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夫,我们估计是遇到鬼了!”
麻子的脸色也变了,陪笑着说:“这位朋友,你可告诉我你的大名,我们不打不相识嘛,说不定日后还能交个朋友呢。”
胡子大汉冷冷地说:“你也配和我交朋友?滚!”
赵老大突然跳起来,吓得周围的人纷纷倒退几步。他大喊道:“喂喂喂,朋友们,你们可别小看咱们黄河七蛟啊!我们可是个不好惹的团伙,要是你们再敢……”
话音未落,他就被身边的麻子拉到一旁,麻子小声说了几句话。他一边说,一边不经意地瞟向何雨柱酒杯旁的小刀。
赵老大脸色更白了,他咯咯笑着说:“难道真的是他?”
麻子偷偷告诉他:“不是他还能是谁呢。半个月前,龙神庙的老乌龟告诉我他又出现在这里了,老乌龟对他非常了解,肯定不会弄错的。”
赵老大心有余悸地说:“可这个家伙……”
麻子打断他:“这个人吃喝嫖赌样样精通,只是身体一向不好,但他的刀法可是一绝。”
他一提到刀,声音都颤抖了,颤巍巍地说:“万一啊,只有万一,我们别惹他,更何况,我们本来就没打算惹他。”
赵老大苦笑道:“要是早知道他在这里,就算有人拿把刀架在我脖子上,我也不敢进来。”
他干咳两声,一脸歉意地说:“我们这帮人眼瞎心糊涂啊,没认出您老,搅乱了您老的好心情,实在过分,我们现在就走,实在过分。”
话说那天,何雨柱听了传教士的一番话后,他竟开始喝酒,闹得咳嗽得像个马大哈一样,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似的。
然后,一伙像老虎一样闯进来的大汉们,此时居然像狗一样夹着尾巴逃走了。就在这时,一个叫猪四八的家伙慢悠悠地爬了进来,居然不去向何雨柱他们道谢,直接坐在凳子上,又不停地拍着桌子,瞪着眼睛喊着:“酒,酒,快拿酒来。”
那个酒铺的店伙揉着眼睛,简直不敢相信之前被人打得满地乱爬的人竟然是他。
酒铺里其他的人都溜光了,只剩下他们三个,把酒杯一杯杯往嘴里倒。可是喝得越多,他们反而说话越少。
何雨柱看着窗外的天色,突然笑了起来。他说:“酒真是个奇妙的东西,你越是不想喝醉的时候,就越容易醉;可是到了想喝醉的时候,却醉不倒。”
猪四八也跟着哈哈大笑,说道:“一醉解千愁,醉死了就算有福气,只可惜有些人虽然想醉死,老天却不让他们舒舒服服地走。”
胡子大汉皱起了眉头,猪四八竟然晃晃悠悠地走过来,直直地盯着何雨柱,慢吞吞地说:“大人,你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吗?”
何雨柱淡淡地笑了笑,说:“不长了。”
猪四八说:“知道活不长了,还不快去准备后事,还要来喝酒。”
何雨柱说:“生死等闲事耳,怎可为了这种事而耽误喝酒。”
猪四八哈哈大笑:“没错没错,生死事小,喝酒事大,你这个人说得对啊!”
他突然眼睛一瞪,盯着何雨柱说:“你想必已经知道我是谁了吧。”
何雨柱说:“还没认出你呢。”
猪四八说:“你真的不认识我。”
胡子大汉忍不住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别啰嗦了。”
猪四八不理他,还是盯着何雨柱说:“这样说来,你救我并不是为了让我治病。”
何雨柱笑着说:“如果你想喝酒,不妨来一起喝几杯,但要是你来找我治病,就请远离一点吧,别耽误了我喝酒的时间。”
猪四八又长时间地瞪着他,嘀咕道:“真是好运气啊,你碰到了我,太幸运了。”
何雨柱说:“既然我没有问诊费,和抢劫犯差不多了,你还是走吧。”
那猪四八听了就摇头晃脑地说:“不行不行,别人的病我不治,你这个病我可得治,要是不让我治病,除非你先杀了我!”
刚才人家还想杀他,他都不愿意给治病,现在却硬要给别人治病,那个伙计可恨不得赶紧跑回家,睡上三天大觉,再也别见到这三个疯子。他现在怕是要被他们气疯了。
胡子大汉听了都感动地说:“你真能治好他的病。”
猪四八得意洋洋地说:“他的病除了我猪四八,全天下恐怕没有谁能治得了。”
胡子大汉一下子就跳了起来,抓住他的衣襟说:“你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吗?”
猪四八瞪大眼睛说:“我不知道,谁知道啊,你以为花老六真能做出‘寒鸡散’来吗?”
胡子大汉惊又喜地说:“寒鸡散!他中的毒就是寒鸡散!”
猪四八傲然一笑说:“除了梅家的‘寒鸡散’,世界上还有哪个毒能毒死何雨柱啊!”
胡子大汉又开心又吓到说:“花蜂的‘寒鸡散’就是你配的!”
猪四八一脸得意地说:“除了我这位‘妙郎中’猪四八外,还有谁能够像我一样配得上寒鸡散啊!看来你真的是见识短浅,连这种事情都不知道。”
胡子大汉兴奋地说:“原来他就是‘七妙人’中的‘妙郎中’啊!原来医治毒药是他的专长,既然他能配药,自然也能解药。少爷,你有救了!”
何雨柱苦笑着说:“看来一个人要想活下去确实不容易,就连想安静地死都那么难。”
马车重新上道,踩着雪地飞驰而去。
但这次他们另外雇了个马车夫,胡子大汉依然留在车厢内,一方面是为了照顾何雨柱,另一方面也是为了监视那个‘妙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