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书信世界(8)(2 / 2)
“为什么?”
“只是觉得太不应该了。”
吴光年摇摇头,他无法理解黄璨的内心,但也不会阻止他。“你想救就去试试。”
听到这个回答,黄璨高兴地往森林走了几步,才发现他们并没有跟上来。他疑惑地看着他们,只见吴光年和林升表情复杂且严肃。
“你们呢?”他问道,“你们为什么不跟我一起?”
吴光年看着黄璨的眼睛,沉声说道:“我们不会救她。”
黄璨皱起眉头,他无法接受这个答案。在他的观念里,生命是宝贵的,任何形式的放弃都是不可接受的。
“为什么?她没有做错什么。”
“与她做了什么,是谁都没有关系。”吴光年缓缓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坚定和严厉,“不救是我们的选择,而救她是你的选择。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方式,与行为准则。”
“可她是李沙老师的孩子,你们不是老师的哥哥吗?”
黄璨着急了,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是如此过分。因此他说出了更加不体面的话语。
吴光年的声音不再带有温度,他冷漠地看着“弱小的时候就应该捂住你那可笑的怜悯,而不是以此为由要求别人涉险。弱小、无能为力,就吃住教训,给我闭上嘴巴,好好保全自己。”
他不想这么严厉打击黄璨,温和了语气:“世界并不以个人为转,你要做什么,就去想方设法地行动。你的升哥一直都是普通人,在现实还是里世界都是食物链的底端。想要救人,就想办法成长吧。”
黄璨低垂着头,此刻的他对这个世界多了一点认知。外面的世界不像地下城那样和平,也不是善良秩序的。
他深知自己刚刚的想法是错的。但是控制情感的部分,却在告诉他就应该救人。理性与感性的拉扯下,他最终选择道歉。
并没有等来吴光年他们的原谅,黄璨深深地明白在这个破碎的世界中,他只能靠自己。想要让别人帮忙,也是自己先做好。
黄璨再也没有行动,与他们站在沙滩与森林的交界处,安静地看着远方自我毁灭的李沙。
她把自己撕得稀碎,早已无法站立在地面。完整的部位只剩下,那一双手。
意识到自己正在走向毁灭,白色李沙在毁掉双手前,向黄璨他们这边伸来。她不能穿过交界线,用手着急地拍打着那透明的屏障。
吴光年和林升瞬间戒备起来,在原地观察着有没有危险。
然而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黄璨,早就奔去边界。但他留有一丝危机意识,并没有跨过屏障。
他忽视身后的呼喊,向白色李沙大声喊道:“你想做什么!”
李沙伸出一只握拳的手,摊开掌心里是她的本体,蜷缩着的小胚胎。她要把自己送给黄璨。
指尖开始一路贴着屏障开始融化,白色液体推动着小小的胚胎送到黄璨手中。
她安心了,再也不挣扎,安静地接受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