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生气(1 / 2)
虞妙蓁整个人趴在地上,囧到爆炸。
她撑起胳膊坐在地上,身上全部都是潮湿的泥土和脏污。
她瘪了瘪嘴,心里委屈,下意识抬头,想找人帮忙扶她起来。
沈让冷淡的面容上罕见的蹙着眉头,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开口:“你好脏,别碰我。”
眼见虞妙蓁愣坐了许久,随后噌的一下子站起来,抹了一把眼睛,随后哒哒哒的跑了。
沈让有一瞬间的僵硬,他扫了一眼树上,沉声问:“本王刚刚没有说错,她为何要哭?”
今日在树上当值的是归属夜鹰管的暗卫夜一,他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回:“回王爷,许是郡主摔疼了。”
沈让恍然大悟,悟了片刻,这事就放下了,他又回了躺椅上躺下。
他本以为这事不值一提,压根没放在心上。
谁知,他竟然五天都没有看到虞妙蓁出后院,连整日挂在嘴边的侍卫都没有去买。
整日鸡飞狗跳的院子平静的就好像只住了他一个人,这般下来他仿佛又回到了北疆的王府。
这种感觉,不好但也说不上坏,但这般死寂,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要说这五日有什么变化,也有,无非就是后院整日香气扑鼻,各种吃食一个也没给他送。
沈让直到五日后的今日,才品出了点不同的意思出来。
难不成虞妙蓁生气了,故意这般眼馋他?
别说他不重口腹之欲,就算是,这法子如同儿戏,实在是让人无话可说。
沈让躺在厢房房檐下,看到一个婢女准备出院子,他将人喊住。
看着眼前的女人,他眉目疏淡,观察了几息后收回视线,扫了眼拱门问:“去哪?”
荔枝面色沉稳,顿了片刻才回:“郡主安排奴婢前去京城买侍卫。”
沈让再次将人打量了一番,语气淡淡的:“很好,你去吧。”
院内一片宁静,但他知道,这番安宁即将结束。
下午酉时,在河边垂钓的沈让远远看到几人骑马跟随一辆马车而来。
他收起手边的东西,施施然的往小院走去。
那女人语不惊人死不休,定会有热闹瞧。
等沈让进了院子,便看到五日不见的人罕见的坐在石桌旁,看到他时也只是看了两眼,不似以往不眨眼的盯着瞧。
虞妙蓁当日跑回去时是真的生气了。
上一辈子别说摔倒了,她连磕碰都没有过,虽身体不好但绝对是金尊玉贵的长大。
然而来了这个地方,空有郡主名头,实质性的好处半点也没有。
所有的东西还得她自己费劲的往怀里扒拉,更别提还几次遇到生命危险。
唯一值得吹嘘的事,还是捡了个绝世罕见的美男,但这男人也太讨厌了。
她向来好面子,五天前的事太丢脸了,而且也是她自己不小心,只能吃哑巴亏。
顶多只能谴责那男人没道德,看见她摔倒竟然直接躲开。
这几日她故意做许多的美食,故意不给前院送,那男人生没生气她不知道,但她的气早就消了。
想到这,虞妙蓁看到男主角进了院子,扫了两眼,强行收回视线。
她想了想,这男人看着和往日也没有什么不同,每日这么香,他就不馋的慌?
虞妙蓁眼睛一转有了主意,正好这几日实在是把她憋坏了,为着面子她一直没有出门,明日要好好玩。
正想着,荔枝走上前,行礼的姿势很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