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梦里梦不到的梦（2 / 2）

魏南枝感觉到魏爷爷的难过，急忙安慰他:“没事的爷爷，你看我现在不是也好好的吗，而且他这几天也不回家，挺好的。”

“南枝，你别怪你爸，是爷爷不会教小孩。”魏爷爷拍着魏南枝的手臂，语气低迷。

“爷爷，你别乱想了，我还要做会儿题，你先回房间吧。挺晚了，你看会儿电视早点休息。”

“哎，哎。”魏爷爷知道孙子的刻苦，也不多说什么，只是点头，“你也别学太晚了，身体要紧。”

送魏爷爷去了客厅后，魏南枝回到房间。看着逐渐隐进云层的月亮，他的嘴角流露出几分苦涩。自己也像月亮一样吗？不，自己怎么会像月亮，月亮那么明亮，那么干净。

他怎么会像月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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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榆晚好像做梦了。

考了一天试，令她有些疲惫，在宋母回来后，又陪着她聊了聊天看了会电视，宋榆晚回到房间整理了一会儿知识点后，困倦袭上心头。

她感觉自己正在站在雾里，周围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脚下，也无法辨认方向。

不一会儿，画面逐渐清晰起来，她看见少年时的自己，大概是十三四岁的样子，扎着麻花辫，穿着宽松的睡裙跑到小区门口买冰棍。

她看见隔着一条街的距离，魏南枝正在辅导一个胖乎乎的小男孩写作业。那时的魏南枝眉眼间还带着几分稚气和忧郁，还没有以后那么不近人情。

小男孩看起来不情愿的样子，皱着脸扭来扭去。魏南枝似乎不太擅长应对，面色有些局促和慌乱。

不一会儿，一个胖胖的妇女走进来，端了一盘水果，她对着小男孩说了几句什么，宋榆晚猜测她可能是让小男孩乖一些。

十三四岁的宋榆晚买了冰棍后回到家里，电视机里播放着她爱看的美少女战士。宋母总是嘲笑宋榆晚只长年龄不长心智，十几岁了还爱看小孩子看的动画片。

这时，电话响了，她听见少年的自己拖着长腔和妈妈撒娇，晚上要去吃哪家哪家餐厅。

而另一边，魏南枝结束了他的补习时间。男孩的母亲点了三张钞票递给魏南枝，他鞠了个躬，脸上有了几分笑意，似乎在说着感谢的话。

宋榆晚看着魏南枝回到家，他才推开门，下一秒就被一只手臂狠狠拽了进去。

接着是男人粗鄙的辱骂声和魏南枝的辩解。宋榆晚想走过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她想去拉一拉架，但双脚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无法挪动分毫。

雾气蔓延起来，眼前的视线再次模糊起来。再度清晰时，她发现自己正在站在小学门口。

穿着校服的女孩和爸爸妈妈挥挥手，转身跑进校园。她看见年轻了不少的父亲在自己跑进校园后，还掉了几滴眼泪。

“讨厌鬼！”

“对，就是要打他！”

耳边是孩子稚嫩又嘈杂的声音，宋榆晚惊喜的发现自己可以移动了。她急忙走向发出声音的地方。

小学的大树下，几个男孩子正在推搡着一个小男孩，男孩低垂着头，身上的衣服都被扯乱了，他仍然一言不发。然而宋榆晚还是看清了他的脸——是魏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