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你说厉董他脑子出问题了?(1 / 2)
面对着如此多的保镖,厉少棠很是英勇的将柊夏推出去,“柊夏,上!把他们放倒,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说的很好,下次不要再说了。
柊夏大喝一声,跑进保镖队伍里,指着厉少棠喊:“我和他不是一个队的,我只是他的助理,你们要抓就抓他!”
保镖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厉少棠:“…???柊夏!”他咬牙切齿道:“我给钱!一百万!”
柊夏眼疾手快的一把擒住旁边的高大汉子,感受到手底下一瞬间绷起的肌肉,内心微微荡漾了一下,当随即回神向钱…哦不…厉董看去,“咱就是说主打一个出其不意!”
她大义凛然的说道:“我是不会让你们把厉董带走的!”
厉少棠给她一个赞赏的眼神,“一会儿就给你转过去!”
“他出多少,我加双倍!”中气十足的声音在人群后响起,保镖们自动散开。
传说中生着病的厉老爷子,在管家的搀扶下来到他们面前,厉少棠爸妈在不远处看戏。
柊夏惊得嘴巴张大,被厉少棠捂住拉到身边,低声威胁:“你相信那个老头子还是相信我?我才是厉家当前的掌权者。”
“柊小姐,我们之前有过合作,你应该知道我很讲信誉。”厉老爷子丝毫不在乎孙子那满脸难看的神色,笑着说道:“双倍,立马转过去!”
身后的管家很上道的举起手机,柊夏眼尖的看到上面赫然是转账页面。
一百万的双倍!那她就拥有两百万了!
暴富不过如此!
厉少棠看出她的动摇,赶紧拉着她,“三倍!”
“厉老爷子!我可不是轻易就被收买的人!”柊夏神色收敛,手轻轻收紧,保镖顿时翻起白眼,“快!放我们离开。”
厉老爷子手中拐杖重重的在地上点了点,“我出四倍!美元!”
!!!!!柊夏当即双眼都变成了金钱的形状,“老爷子!你以为我是区区四倍的价格就能被打动的人吗?!”
厉少棠激动的捏着她的肩膀,干得好柊夏!
下一秒,只听到她小心翼翼的问:“是转账还是现金?”
厉少棠:“!!!??你这个财迷!”
“我出五倍!也美元!”
“老爷子!我告诉你,我是不会为了这四倍的价格出卖自己的尊严!”
“六倍!!!!”
柊夏当即把保镖放开,双手合十,喜笑颜开,“老爷子,其实关于尊严这种东西,我也是很看得开的。”
不远处,一向严肃的厉父都被她逗笑了,“这丫头是个妙人!”
厉母觑他一眼,他瞬间收敛了笑意:“但是也不应该任由这臭小子胡闹,人家都要订婚了,还想跑去复合,丢人!”
厉少棠简直要被柊夏气死了,他一把搂过她的腰,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八倍!不要再给我讨价还价了!”
柊夏瞪大双眼,给他比了个OK,还没等她开口说话呢,就被涌上来的保镖一把捂住嘴巴。两人狼狈的被保镖押回客厅,挤在一处沙发上。
“他偷偷从医院溜走的事,跟我没关系!”柊夏讨好的看向厉老爷子,“刚刚说的六倍价格还算不算数……”
厉少棠黑着脸,“柊夏!”
厉老爷子看着她,笑的很是意味深长,“算,只要你帮忙演个戏。”
一听算数,柊夏忙不迭点头,“演演演!”
“柊夏!”厉少棠拉着她,恨铁不成钢:“你非要这么出卖你的灵魂和尊严吗!”
柊夏留下喜悦的泪水,“可是你爷爷他给的实在太多了。”
灵魂和尊严?那虚无渺茫的东西,只要她不相信就不存在,再者,哪有钱能带给她幸福感。
“只需要你配合和他演一出订婚戏码。”厉老爷子老神在在的说道,“一年后,再和他取消婚约。”
“怎么样?这个戏演不演?演,我就立马把钱转过去给你。”
柊夏闻言,犹豫的看向厉少棠,只见他沉着脸,“柊夏,你可要考虑清楚……”他勉强挤出这句话。
“那什么,这是另外的价钱。”柊夏想了想,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比了个数字,“这个数。”
厉少棠彻底坐不住了,他就知道柊夏这个财迷不靠谱!!!
他站起来指着柊夏,平日里的修养全部消失,“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说什么帮助我把可儿追回来!”
“你早就和老头联系上了,在这里演我呢是吧!”厉少棠凑近柊夏,眼眸深沉,“柊夏你怎么这么贱呢!”
“啪!”
一个鲜明的巴掌印出现在厉少棠脸上,旁边的人惊的瞪大双眼。厉母坐不住了,站起来要呵斥,被厉老爷子一个眼神制止。
“明知人家要订婚了,还念念不忘想去复合,厉少棠你怎么这么贱呢。”柊夏当即反击回去。
厉少棠感受到口腔内弥漫着铁锈的气息,不怒反笑,“柊夏,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柊夏朝他比划了一个手势,“你可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厉少棠忍无可忍,挥着拳扑上去。于是当着厉家人的面,他被暴揍了一顿,本就要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伤口再次裂开。
众人当即手忙脚乱的把他送回医院,柊夏跟着坐上车时,顺手把客厅的那一大束玫瑰花顺走。
由于她再一次把厉少棠揍进医院,她在厉少棠身边当助理实则保镖的时间再一次跟着延长。
柊夏私底下咬牙切齿,打算等厉少棠从急救室出来,让他给赔偿精神损失费。
伊可儿听闻厉少棠再次送进抢救室,悄悄来到抢救室附近,想要查看情况,却因着厉家人都在只能在附近徘徊。
柊夏注意到不远处来回走动的白色身影,定睛看去,是伊可儿!她嘴角抽了抽,这姐不会以为自己的伪装很成功吧,当厉家人的眼睛是瞎的吗。
果然,厉父发现了伊可儿的踪迹,当即示意属下把人开除出去。
厉少棠躺在床上双眼无神,无力的质问柊夏:“这就是你说的好办法?”
柊夏摊开手,“你就说这办法管不管用!”
“我都躺床上不能动了,哪里管用?!”他悲愤的喊道:“不还是不能出门!”
“起码现在没有保镖看着啊。再者,能出去的办法多的是。”柊夏把角落的那辆轮椅推出来,而后还把顺手拿回来的玫瑰摆在床头柜上,“你看,万事俱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