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95章 因果（三）（1 / 2）

斯内普的眼睛，接触到了那双绿色的双眸。

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莉莉——

没错，莉莉的眼睛，和这个人的眼睛如此相似。

只是……只是……

如果说这是莉莉的眼睛——

斯内普的眼神投向四周。眼前的景象一花，出现了一片干净的天空。

一切都静谧如新。天空是倒过来的镜子，而眼前的湖面，变成了倒过来的天空。

蓝色与白色充斥在这片空间里，没有人，只有远处山顶的几点白雪，以及——以及眼前一片如镜的湖水。

斯内普低下头，望向那泓湖水。

湖水中的倒影，是他，但又不是他——当然，他当然知道，那是他自己，可是，眼前的却不是他所熟悉的样子。

他有着一头棕黄色的头发，眼睛却是碧色。就像他刚刚看到的那样，就像——莉莉的眼睛。

斯内普只觉得一阵眩晕，他觉得有些迷惑，却又像接近事情的真相。

他只觉得自己越来越轻，向着天空中飘去。他再度低下头，很快，他发现，就在这一片天地间，他看到一个年轻的男人低着头，望向湖中自己的倒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