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40章 圣芒戈（四）（1 / 2）

艾丽丝的手指，捻住了口袋里的一张清心符。

没错，就是清心符。

那是一张她常备的符纸。那张符约，是她专门为狼人准备的；更是——她让自己保持头脑清醒的日常必备——比男巫的黑咖啡好用得多。

艾丽丝定定地望着眼前的另一个艾丽丝。

那是纳威的母亲。只是，和她在小天狼星家里看见过的照片相比，眼前的这个艾丽丝，和照片里实在不怎么像。

照片中的艾丽丝，有着圆圆的脸庞，一脸的俏皮。

眼前的艾丽丝，双眼凹陷，满头花白的头发，与她的实际年纪一点都不相符。

而且，更让艾丽丝心惊的是，那个艾丽丝的眼神，混沌的——带着对世间万物的迷茫，包括在面对自己的儿子时。

只是，那双眼睛间或一轮间，让艾丽丝感觉出，她似乎对着外界的情形有着反应——艾丽丝更看到，她将一张吹宝泡泡糖的糖纸，献宝似的塞进纳威的手中。

或许，哪怕是疯了，她依旧从心底里爱着自己的孩子吧。

艾丽丝知道，这个人，包括她的丈夫——纳威的父亲，他们两个，是被贝拉折磨疯的。

她相信贝拉会做这种事情，因为，她本身就是个疯子。

艾丽丝低下头，躲开纳威的奶奶那双秃鹫般的眼睛。

只是，被压缩的存在感却让纳威奶奶的眼神往她身上更加观注了些。

“你是……”纳威奶奶皱起眉：“请原谅，或许，我并没有听我的孙子提起过你。”

“呃，她叫艾丽丝，艾丽丝·兰德。”哈利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