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1章 放弃（五）（1 / 2）

艾丽丝突然释然起来。她，怎会是一个屈服宿命之人！

是谁安排了她的命运？是天，她便杀上天去；是地，她便打入地下；哪怕全世界皆与其为敌，大不了，她便屠了这世界，灭世重生又如何，她，便是这世间之王，她便是自己命运的主宰！

艾丽丝笑了起来，如释重负。

怀中男巫的哭声渐低，想来，这场情绪的治疗已经接近尾声。

“先生——”女孩望着男巫红肿的双眼，以及——大鼻孔下还挂着一缕晶莹的液体拖曳的痕迹：“好些了吗？”

男巫略有些羞赧地用袖子胡乱抹了下眼睛。

女孩召来毛巾，细细为男巫擦了脸。

斯内普没有拒绝，只是被动地承受着女孩的服务。他知道女孩这么做的目的，他自己也觉得，如果不是认识了女孩，他几乎崩溃。不为别的，只是情绪作祟。

女孩的手指，隔着柔软的布巾，在他脸上揉搓，斯内普几乎要握住那只手。但他没有。

他不愿打扰到女孩。所以，他选择了叉开话题，哪怕还带着鼻音：“你刚才说，克鲁姆和卡卡洛夫离心离德，你有什么证据？”

“是。”艾丽丝很敏锐地感受到男巫音调中的沉闷和抖动，那是因为刚才哭得狠了。

“卡卡洛夫曾是食死徒，必然不喜欢麻瓜。先生之前也是食死徒，知道食死徒讨厌麻瓜的程度。”

斯内普点点头。他现在已经可以坦然面对这个问题了。

“哪怕先生离开了食死徒队伍，但这不影响先生仍旧讨厌麻瓜。克鲁姆对我放下戒心，是因为我告诉他，我来自麻瓜家庭。”

斯内普点了点头，望着女孩。

他的女孩，此刻红润的双唇，正在一开一合，诉说着她的分析，睿智而又冷静，哪怕现在，两人的姿式足够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