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哥哥去哪儿了?(2 / 2)
“就是那种白色的,又有点蓝的那个一朵一朵的?好像叫啥?之前我好奇碰了一下,长青拎着我就丢出去了,之后一星期都不让我进他实验室。”
听着展吏终于笑出声,我的心里也缓缓松了口气。关爱每个组员的精神及心理状况,是身为组长义不容辞的责任。
“谢谢……”
听见他朝我道谢,我头也不回,反手一捶就捶到他背上,酒都给他差点拍吐。
“以后少让我听见你跟我说这俩字,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他低头咳嗽两声,扯着沙哑的声音跟我玩笑着:“你再打我,我就要出去散布消息,说九组的组长是个黑社会老大,专门殴打组员。”
“会cospy月老的黑社会老大?”
我主动提起自己的黑历史,想到上次赵小雅造成的一系列乌龙,让我在列车里的名声越传越离谱。
最后直接传成我有特殊爱好,每天都要强迫组员分别cospy给我表演话剧,赵小雅不堪重负,于是就趁着“疯”劲把真相说出来了。
我们同时笑了起来,展吏笑得酒都洒了,却忽然又笑着哭起来。
看着家人脆弱的样子,我的心里也泛起了淡淡的忧伤。
同时也想着之后去找小也谈一下吧。
当他再次平复心情之后,又同时陷入了沉默。
就这样,在混乱杂碎的房间里,我和他一瓶接一瓶的喝着,谁都没有再开过口。
我知道,他是个好面子的人,如果他不愿意说的话,我不会强迫他。
我只是希望每个组员都能平平安安、好好的活着,我也不清楚自己还能在列车上呆多久……
就这样过了不知道多久,展吏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泪眼朦胧的看着展也卧铺的位置闭上了眼睛。
此时的我也是喝大了,拿出绳子和移动机械臂就把他捆起来丢回床上,随意的扯了个被子给他盖着,忘记了自己有没有给他解开。
嗯…九组长有爱心,但不多。
接着提着还剩半瓶的酒,摇摇晃晃的走回自己的房间。
路上还止不住的感慨着:小年轻好好的吵什么架?有问题老实沟通不就好了?
没走到一半就啪叽的摔到地上,在无意的保护下酒瓶完好的放着,我抱着窗边的那盆绿萝吧唧亲两口就睡觉了。
梦见自己正抱着小钱钱,欢快的玩耍。
小贾在做调研的时候,碰巧路过这里。看见我就这么毫无形象的躺在这儿,手里的绿植他抽都抽不出来。
拼命捂着要笑不笑的嘴角,拿起手机就是一张贴脸大头照直接放群里。
……
列车最佳员工(小贾):快来围观九组长舍不得分开的爱人,真为她们的爱情感动。
九组的新起之秀(时长青):要不是你后面的狗头,我差点就信了你了。帮我向红姐要点实验经费,不然明天我告组长去。
革命领班人(白鸽):大晚上不睡觉,干什么呢?
列车最佳员工(小贾):对不起老大,我马上就走!
……
小贾拿着快笑掉的调研表,边笑边疑惑表情一阵扭曲:“哈哈哈哈哈……为什么老大会在这个群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见我毫无反应,甚至抱得更紧时,他笑得更大声了。
不过算他有点良心,让在会餐厅吃宵夜的赵小雅连着我抱的那盆绿萝,把我搬了回去了。
就这样,我睡的挺好,直到一大早上被展吏拉到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