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气死那些满嘴仁义道德之人(下)(2 / 2)
可惜他已经记得不多,不能继续糊弄下去。
便换了一个问题质问:“我今日不教蒙卦爻词,且问各位一个问题。”
学生各个提神直身,神情注目看来。
他顿了顿,淡淡笑问:
“天为什么是蓝的?”
就让你感受感受,其它学科的魅力!
学生面面相觑,有一人再道:“先生,天自古就是蓝的。”
陈无妄摇头摆手:
“为何自古就是蓝的?因何而蓝,晚霞来时,又为何不蓝?”
这个问题也困扰暗地里的于右归。
他以前不纠结这种问题,因为天蓝不蓝又有什么关系?可要是问了,他也答不上来。
有个学生站起来说道:“因盘古开天,盖而蓝。”
还有人说,天上有湖水故而是蓝的,也便天能降雨。
陈无妄笑道:“自古开天辟地,为何要天为蓝,不为绿,不为橙,不为紫,偏偏是蓝的为主呢?”
学生顿时愣住,皆摇头不知。
他再反问:
“还有学生说,天上有湖故而天蓝!众所周知,水无色,怎会因有湖水而天蓝?”
学生面面相觑,更加疑惑不解。
一人便站起问道:“那先生,天为何是蓝的?”
于右归也来神,想知道这个诡计多端之徒到底怎么糊弄人。
在另外房间,儒生知两人不见便慌忙寻找。
一顿焦灼奔走后,竟见到陈无妄在教课。
他气急败坏,想进去拉对方出来,可被授课的老先生给拦住。
因为老先生也想知道对方怎么回答,天为何是蓝的。
儒生不想事态严重,慌忙跑去另外院子,找到凉亭内下棋的卢惜文。
“先生,那位胡闹的公子正在给学生上课,怕是误人子弟,你还是去看看吧。”
卢惜文轻动绸扇,淡淡说道:“主事可是要输了,惜文就说那人定会课堂一闹。”
捋着白胡的主事说道:“惜文只是与野人见过一次,竟能如此神料,我确实自愧不如啊。”
卢惜文就是之前古桥下的儒生。
“有高人指点,便也料到他会如此胡闹。”
老先生捋须笑道:“那你真的要不管?”
卢惜文摇头,暂时不答,转头问儒生:
“你可否听过他的课?”
儒生摇头。
“既然不曾听过,怎说是误人子弟?”
“那人如此胡闹无礼,怎不能误人子弟?”
卢惜文指着桌子上的夏果说道:“此果甜,你可觉得?”
那果子是绿色的,显然没有成熟。
那儒生皱眉:“既是夏果,未熟,一定酸。”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过往之鉴,这夏果都是酸的。。”
“所谓耳闻之,不如目见之;目见之,不如足践之!”他淡淡摇扇道:
“若不吃一吃,怎知酸甜?
儒生很不服气,就觉得那卢惜文在骗他。他又不是没尝过,这种果子就是酸的。
怎么可能是甜的。
可等他吃下去,竟然是甜的,怎会如此?
“如何?”
儒生脸色略微尴尬说道:
“是……是甜的。”
老主事解围:“子元,你且去看看那公子是怎么授课,再来一报。”
儒生行礼退去。
老主事捋须再问:“你是觉得那人不会误人子弟?”
卢惜文持扇说道:“只是借机教育一下后生。”
“原来如此,可也不能让他如此胡闹啊。”
“含章书院学生不乏能者,如玉成、方定、礼升等人,其博闻强识,能言善辩,可令这野人自惭形秽,也让他知晓何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主事捋着胡须,呵呵笑道:
“此乃杀人诛心啊。”
卢惜文轻动蒲扇,自信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