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价又肤浅(2 / 2)
张奕凌进入营地内,往来之人男男女女都为青壮年者,环境相当的简陋,无非是一些木质支架加上兽皮搭成的简易帐篷,条件稍好的还会在自己的帐篷旁,搭建一个锥形的熏肉架,柔软的树皮揉搓成条,穿过兽肉将其悬挂在熏肉架顶。
营地中心是个木屋,作为酒吧是营地里唯一的娱乐场所,许多胡子拉碴的男人和不修边幅的女人都来这里找乐子,营地内的冒险者和外来的冒险者都只能到此释放压力,因为来往的人多所以这里也是营地里重要的情报交易场所,还因为是情报交易所,所以禁止任何斗殴行为的发生。
张奕凌推开木门,浓烈的酒味冲入鼻腔,圆桌上腻了一层厚厚的黑色油污,因为是白天,所以木屋内的人还不算多,三三两两坐了一些冒险者。
靠近吧台坐下,看了看菜单又看了看钱包,想了又想忍痛花费五十铜币点了一杯黑色幽默,张奕凌心中喃喃道这破地方是真贵啊,但是为了情报这点钱不过是小小的牺牲而已。
端起特制的酒杯喝上一口黑色幽默,玻璃材质但是看上去品质不是很好,酒水的味道也一言难尽,颜色如同墨汁一般,浑浊的气泡堆积在杯口,入口甘后味苦,一点也不幽默。
身旁的刀疤脸从张奕凌坐在吧台前就一直盯着他看,张奕凌有些紧张,侧了侧身握住了剑把。
刀疤脸注意到张奕凌表情阴沉,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十分无礼,连忙道歉道:
“对不起小哥,你不要误会,我看到你的佩剑和我朋友的很像,没忍住看了多看了几眼,这剑不是你的吧?”
“你又如何证明这就是他的配剑?”此时张奕凌只是单纯认为这刀疤脸在找麻烦。
“拔出来剑,滴上几滴鲜血,剑身上自然会显现此人的名号,这是我们猛虎帮独有的标志,你拿给我看一眼不就知道了。”
张奕凌心一惊,虽然从没听说过什么猛虎帮,但是不论怎么说自己要是惹毛了对方,自己肯定寡不敌众,更何况断组织正在追杀自己,到时候自己肯定小命不保。
张奕凌立马挤出笑容说:
“大哥其实这把剑是我剑来的,要不您试试这剑是不是您那朋友的。”
刀疤脸接过剑,“刷”一声拔出剑来,此时原本有些喧闹的小屋突然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着刀疤脸注视过来,他划破指尖,滴出血液,血液接触刀身一瞬发出爆鸣声,同时绽放红色的光芒,刀身上写着陈康顾三个字。
也就是刚刚看清楚字的一瞬,小店里不知哪里冒出几位满脸胡须的的彪形大汉,个子整整高出张奕凌两个头,像提小鸡仔一般把刀疤脸丢出了门外,张奕凌趁机发动冰冻魔法,从刀疤脸手里拿回了剑。
张奕凌原本还想回去,却被当成刀疤脸的同伙,禁止进入小屋,询问刀疤脸为什么被强制扔出门,原来是这家伙刚刚在店里拔剑还搞一些花里胡哨的东西,被里面的打手误认为是闹事者,然后连同张奕凌也进了黑名单。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现在进不去小屋只能另寻方法寻找关于羿的封印的线索了。
在营地里询问了一圈,无果,好巧不巧又遇到刀疤脸,这家伙似乎有些生气,气势汹汹的冲到张奕凌面前说:
“把剑还我,那是我们老大的。”
“好嘞好嘞,这就拿给您。”
张奕凌嘴上说着愿意,心里是一万个不愿意,谁知道这家伙阴魂不散的散步都能碰到,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你跟我走!”
刀疤脸命令道。
张奕凌本打算逃走,谁知道这家伙下黑手用定身术还用迷魂散迷晕张奕凌,随后五花大绑给他直接搬到了猛虎帮的山寨里。
山寨大门用木头搭建的,看起来十分的简易,里面的房屋也是,看起来用十分廉价的材料建成,树皮茅草泥土石块,张奕凌倒吸了一口凉气,虽然山寨看起来廉价又随便,但是这里怎么也有百十来号人,看起来都久经沙场。
张奕凌又转念一想,谁会莫名其妙的来当山贼呢,莫非这些人身上都有命案之类的。越想越后怕,越坚定了张奕凌出逃的决心。
被刀疤脸押送到一间较大的房屋中,进到房屋里才发现是个两层的木质阁楼,很类似小镇居民的房屋。
刀疤脸把剑交给他们的老大陈康顾,随后侧在一旁等候发令,张奕凌则是一条的横在地上,陈康顾蹲下俯下身,薅着张奕凌的头发提起他的头,大声质问:
“说!这把剑你从哪里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