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谢礼(2 / 2)
“见个人?所以你今日问我去镇上的路怎么走,你去见朋友吗?”不是说没人能投靠吗?
“是,军队里的兄弟。”
“他回来了?”听说浕水军很难退伍,毕竟常年都在准备打仗。
“他······死了”傅拥低下头,想到在梦中看到小蔡时,属于付青山的心脏隐隐作痛。
“节哀,说不定他已经转生投胎做了富贵人家的少爷,不用入伍出征也能过得悠闲自在。他既然已经去世,你还去做什么?”孟迎儿向来相信人有转世一说,既是对活人的安危也是向往。
“他托我照顾他娘。”
“临终托孤,你也不要太难过,好生安慰老人家,若是她身体不好承受不住刺激,就瞒着别告诉她。”浕水镇上的青年多数都要从军,孟家村里也有许多,家中老人接受不了儿孙战死沙场的消息当场晕过去的事情,不胜枚数。好好的孩子不得已送出去,却再也回不来,只能怪世道无情,人生疾苦。
“嗯。”傅拥点头,说:“走吧,路途遥远。”据孟迎儿所说,从这里走到镇上少说得走半天。
“我也要走了。”孟迎儿约好了要去找阿凤,决不能爽约迟到。
临走时,孟迎儿给茅草屋上了锁,此处不常有人来,可若是有贪玩的孩童过来发现傅拥的军甲,麻烦就大了。人们的口舌有多可怕,她是知道的,总归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孟迎儿走后,傅拥磨蹭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才尽量隐匿身形沿着河岸离开。现在傅拥就要代替付青山去见见那位未曾谋面的“故人”。
傅拥睡着时总会梦见付青山过去的人和事,知道付青山是孤儿,十三四岁参了军,十五岁做伍长,十七岁升校尉,到二十岁已经带兵打过四五次胜仗。可傅拥魂魄入体前,也就是付青山遭遇危险时的事情他却丝毫想不起来,同孟迎儿说自己是受伤昏倒只不过是他的猜测。或许这也是凡人的一种逃避心思,忘掉威胁生命的遭遇,也罢,或许这些并不重要。不过有件事他必须要去做,他心底里属于付青山的意识告诉他要去一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