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第60章(2 / 2)
“秦莫对我有所隐瞒,这我如何能得知!”吴成满面怨恨,他不忿秦莫的幸运已久,凭什么大家都是乞讨的孤儿,可秦莫却能好运的被秦家收容,还学了一身的本事!
“行了!”那人不耐烦地说道:“如今之际我们只能做好两手打算,我带人继续寻找秦莫,若实在找不到,便先一步袭击秦家车队,将那瑶成君抓住再说。你回去稳住食味轩,别让其他人察觉到不对提前报信。”
说罢,他还唾弃道:“吴成,你可真够废物的,秦莫那般信任你,到头来你能用的心腹就那一个,还被秦莫给捅死了。”
吴成的脸色相当难看,“若没有我,你们安能如此轻易的抓住秦长安!”
“这也是你唯一的贡献了。”那人鄙夷地说道:“不与你废话了,你最好也少去招惹秦长安,他还用处,若是最后瑶成君没能抓到手,还得用他去交换。至于你,少做些白日梦,多干点实事吧。”
说完,夕辞便听见那人急匆匆朝外走的步伐,立刻警觉的躲了起来,余光隐隐瞥见了那人所穿的衣物,手指下意识的弹出了一道微弱的指风,犹如微风拂过衣角,并未引起那人的注意。直到那人走后,吴成这才在里头砸东西宣泄自己心中的愤怒。
没想到自己的临时起意竟会给她带来如此巨大的线索,夕辞看了看天色,此处守卫甚多,暂时不便查探兄长的下落,还是等晚上再来吧。至于郡守府那边晚些再探,救出兄长才是第一要事。不过现在,她该跟着方才那人去寻一寻秦莫的下落,说不定还能救他一命。
心里有了主意的夕辞没再去管里头仍在发脾气的吴成,迅速地撤离出去,那人必定是要出城的,她的武器没带出来,得尽快回一趟客栈。
待夕辞做好了准备时眼前已然失去了那人的行踪,不过她倒也不急,反而寻了个隐蔽之地唤来了兄长的游隼。经过一番简单的交流之后游隼知道了自己的目标,迅速地展翅高飞,在半空中寻找起了那队人的下落。
先前在那宅子里,夕辞给那带队之人沾上了游隼敏感之物,有了这个标志物,才好让游隼找到他们的所在。
片刻后,夕辞听见了游隼的叫声,毫不犹豫地拍了拍踏月,迅速地朝着游隼的方向疾驰而去。
——
秦莫很倒霉,本来他都已经快脱险了,谁知那些人又杀了个回马枪。他一个负伤还只能靠两条腿来走的,怎么跑得过这伙骑着马的四条腿呢!
身上既没有武器,也无食水的秦莫整个人看上去已经像是个落魄的乞丐一般,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这会儿还被那伙人撵着跑,时不时还得躲开对方射来的箭簇。
心里再度暗骂了一通吴成这个白眼狼,毫无反击之力的秦莫已是筋疲力尽,全靠着意志支撑着自己挪动的脚步。奈何他已经一天一夜未曾进过食水,只勉强靠着清晨的露水解了解渴,一直撑到现在。若非他先前被追杀时迷失了方向,此刻定然会选择远离豫章郡,朝都城的方向逃去。或许半路还能遇见正往此处来的秦家车队,也好给家主报个信。
可惜,他就是这么倒霉,非但走反了方向,还被这伙贼人寻到。再度躲开了一支朝他射来的箭簇,秦莫终于支撑不住的倒下了。
远远看着这一幕的那队人也不由得松了口气,“总算是倒下了,这家伙还挺能跑的。”
“能撑到现在,也算他厉害。”
为首之人弯弓搭箭,箭尖直指不远处倒在地上的秦莫,“秦莫,下辈子看人的时候,眼睛可得擦亮点。”
下一秒,箭离弦。
然而意外却发生了,在那支离弦之箭在被射出的同时,另一支从侧面而来的箭支眨眼间便将其击落。
“什么人?!”那队人瞬间意识到了有人插手,连忙将武器对准了箭射来的方向,却仍旧慢了一步,被射来的箭支先一步射中了手臂。
“啊——”有人猝不及防地掉下了马背,也有人恰好被射中了手筋,顿时手掌一松,再也握不住武器。
见持弓之人皆失了武器,夕辞再度射出三支箭簇后,也不再管建功如何,反手将弓挂在背上,一手执枪,一手攥紧了踏月的缰绳。一人一马默契十足的发起了冲锋,不待那些被箭射中的人反应过来,夕辞手中的长枪已然横扫了过来。没有防备之人直接被扫落马背,也让自己的箭伤加重了一层。
夕辞没有下死手,她还想从这些人口中套话出来,暂时得留活口。
“你是何人?!”仅剩下一个为首之人还坐在马背上,他警惕地注视着夕辞,意图威胁道:“这位兄台,我们与你无冤无仇,为何突然袭击我等?”
手中长枪一甩,雪亮的枪尖朝着地面,夕辞平静地说道:“你们是彭坤手下的将士。”
那人眼瞳一缩,夕辞没有错过他的变化,心中更加肯定了自己的猜测,“怎么,他终于按捺不住了吗。”
“休要胡言乱语,我们乃是郡守府的守卫,在此捉拿郡守府的犯人,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袭击我等。”
“原来如此。”夕辞淡淡地说道:“郡守也掺了一脚,他是与彭坤达成了什么协议吗?”
那人见夕辞一口咬定了彭坤,自知诡辩无用,索性拿起了武器想要突袭夕辞。奈何夕辞一直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轻而易举地将他打落马背。而后翻身下马,动作利落地率先卸了他的关节与下颌,以免他挣扎或自杀。借着又挨个将其他人也如法炮制了一番后,这才松了口气。
目光落到了不远处的秦莫身上,缓缓走了过去。
“还活着吗。”她看着他,不疾不徐地唤道:“秦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