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第55章(2 / 2)
话音未落,他低头,以吻封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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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凌不疑再次用膳时,身边坐着一位正气鼓鼓地背对着他的女娘。虽然不是第一次了,但夕辞总会忍不住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看见他,可偏偏凌不疑却是个厚脸皮的,反而格外喜欢黏着她。
看着这样的夕辞,凌不疑唇角微扬,故意委屈道:“今日是我生辰,好不容易有人陪,媖媖却不愿理我吗?”
可恶的凌不疑!
臭不要脸——
但一想起了他这些年来的不容易,夕辞又忍不住心软了,暗自唾弃了一下自己的心软。她撅了噘嘴,转身瞪了某人一眼,伸手替他夹了满满一筷子素菜,“话真多,火气那么旺,多吃点这个,也好修身养性!”
凌不疑宠溺的看着她,从善如流地将她夹来的菜一一吃完。待这顿迟来的晚膳用得差不多了,凌不疑这才想起了与夕辞说起东宫发生的事情。
“曲泠君杀夫?太子还主动承认当日他与曲泠君在紫桂别院里私会过?”夕辞有些吃惊,她不过才走了多久,这宫里就发生了这般大事?太子这么做无异于抹黑自己的名声,文帝也被他气得不轻。但更令她惊讶的还是太子妃,竟然以太子的名义暗自送东西给曲泠君,还是那种会遭人误会的东西,害得她被家暴多年。
“看来储妃之位,孙氏已经做到头了。”夕辞摇头叹道,“她本就家世不显,看得出来心气也不大。上回霍侯祭祀那日,三公主便以故人为由讽刺过她。寿宴时,五公主亦是如此。想来除了她本身的不满之外,这些外力的刺激也令她发了疯,才会做出这般不理智之事。”
“圣上已经废了她的储妃之位,她被关在了侧殿,禁止出入。曲泠君之事,就连太子也被禁足了。”凌不疑淡淡地说道。
“皇后如何了?”夕辞不大关心太子,只是有点担心皇后。
“卧病在床,应是心病。”
夕辞叹了口气,“大概对皇后而言,儿女都是债吧,她活得太累了。”
凌不疑轻抚着她的长发,轻应了声,“凶手已经抓到了,是梁尚的弟弟梁遐,这背后还有小越侯的手笔。”
夕辞吃惊道:“他受什么刺激了?”
“上回五公主的事情在都城宣扬开了,他自然没了颜面。”凌不疑淡淡地说道:“媖媖,我查到了当年小越侯与老乾安王支援孤城时路遇的那道瘴气……是无毒的。极有可能是小越侯虚构了瘴气有毒,延迟了救援。”
“那老乾安王死在瘴气里,岂不是另有缘由。”
“我怀疑彭坤。”凌不疑皱着眉头,“明日我要进宫一趟,越妃说,有事请我与圣上同去,许是与小越侯有关。”
“那我……”
“你去皇后那里吧。”他动作轻柔地替她理了理鬓发,“你不是担心皇后吗?”
“可我也不放心你。”夕辞握住了他的手,认真地说道:“明日,我与你一起。皇后那里,我晚些再过去。心病还须心药医,我只能尽量劝解,却非她的良药。”
凌不疑凝视着她的眼眸,看出了她坚决的意志后,终是松口答应了,“好,我们一起。”
见他答应,夕辞这才露出了笑意。
“对了。”夕辞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有点懊恼,之前一直惦记着做长寿面的事情,倒是把何昭君的事给忘了。
凌不疑连忙握住了她的手,仔细看了看她的额头,无奈道:“做什么拍自己?”
“刚才突然想起了有事忘记跟你说了。”夕辞不好意思地说道,“先前何昭君来过,一是为了送她与楼垚的婚帖,七日后邀请我去参加他们的婚宴。也许是我太久没关注都城内的变化,只觉得这婚成的有些突然了,阿狰,你去吗?”
凌不疑随口说道:“先前肖世子的事情渐渐平息了下去,何昭君名声有损,何将军不放心,也是想趁这个关口低调些让他们俩尽快完婚。何家就她一个女儿,这婚宴哪怕是看着何将军的颜面上我自然也是要去的。媖媖若是要去,届时我来接你一同前往。”
“嗯,那我在家等你。”夕辞笑吟吟地说道,“还有件事,她想请我引荐一个人给你,就是楼垚 兄长——楼犇。阿狰,你对此人了解吗?”
“楼犇吗?”凌不疑沉吟了片刻,“此人的确颇有才华,只是一直受楼太傅的打压,故而一直未能出头。”
“我让人去调查一下他的情况与经历,若此人可用,我想……不若将他暗中引荐给三皇子。”
“他是楼家人。”凌不疑迟疑道,“况且世家之人进入朝堂也是有限制的,楼太傅便是最大的阻碍。”
“那又如何,楼太傅那个老狐狸如今也算是尸位素餐,留之何用?一把年纪了还占着位置不愿让贤,一心捧着太子却也没安什么好心。如若楼犇有真才实学,是个可用之人,为何还要给一群酒囊饭袋让位?正所谓真金经得起火炼,他若是金子,只要暴露在圣上的眼前,总是能发光的,而那些滥竽充数之辈反而经不起曝光。还有,阿狰,你疏忽了一件事,但凡有才之人大多心高气傲,你觉得这样的人被压制的太狠,一旦反弹,会引发怎样的后果?”夕辞认真地说道。
凌不疑陷入了沉思中,他想着过往与这位化名杵先生的楼犇交流的那些书信,虽然他用词谦虚,态度谨慎,却依然可见一丝傲气。或许媖媖说得对,这样的人压得太狠是会出事的,更何况他还有这个搞事的能力。
思及此,凌不疑慎重地说道:“我会再观察他一番。”
“嗯,待我的人查到了之后也会一起提供给你参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