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第47章(2 / 2)
众人皆是不可置信的模样,凌不疑的眼神变得更冷了。程少商忍着怒火,差点没控制住自己把手中的酒卮给丢过去。
“胡说八道!我看你是故意污蔑他们,夕辞是圣上亲封的瑶成君,是凌将军未过门的新妇!凌将军是圣上义子,五皇子更是圣上的亲子,你区区一名女婢安敢在此朝他们泼脏水!究竟是何人指使你污蔑他们二人!”护妹心切的少商义正言辞地怒斥着那名女婢,心中更是对她充满了怀疑。
此人说话毫无顾忌,先是故意遮遮掩掩引人注意,而后又大声宣告,这明显就是污蔑!凌不疑那厮能追到她家媖媖都是趁人之危,五皇子那个妻妾成群不学无术的家伙如何能让媖媖看得上眼?!
越妃赞赏的看了她一眼,出声道:“我看你说话的样子就很不对劲,骆娘子,若是我没记错的话,这是你的女婢吧。”
正跪坐在凌不疑身旁的骆济通背后惊出了一声冷汗,但在越妃犀利的目光与程少商的怒视中,她半点不敢露馅。此事她不过是借机而为,五公主命人将五皇子引出去,她就派了春苕来曝光,至少也能毁了程夕辞的名声。届时程夕辞声名狼藉,如何还配得上凌将军?
但她没想到事情才开始便有半道崩殂的风险,甚至还可能将自己也拖下水。骆济通拼命的让自己冷静,只见她走到春苕身边跪下,语态恭敬地说道:“回越妃,春苕的确是我的女婢,她先前因身体有些不适而出去吹吹风,许是……发生了什么意外……这才误会了……”
她吞吞吐吐地解释着,一脸茫然,仿佛自己只是个不知情被连累的主子。
一旁的春苕也连忙补充道:“奴婢只是远远看见了他们在一处,靠得极近……”
文帝沉着脸,心知今日若不将事情弄个水落石出来夕辞怕是要声名尽毁。他自是不信夕辞与老五之间会有什么,但正所谓三人成虎,今日宴席散了之前若不能给她证明清白,待事后便来不及了。文帝心中震怒,没想到竟有人敢在宫里头当着他的面来陷害夕辞,若是让此人得逞,他该如何与秦兄交代?!
“既然你言之凿凿,那便都随朕去看看。”文帝站起身来,大步走下了高台,经过跪着的二人时沉着脸,冷凝的看了她们一眼,“若事实与你所言不符,污蔑瑶成君与五皇子之事,你可想好了该如何承担这个责任!”
宣后与越妃紧随其后,前者失望的看了骆济通一眼,难得冷了脸,“骆娘子,你也快出嫁了,予这长秋宫……往后你也不必再来。”
越妃却没宣后那般好说话,她远远看了凌不疑一眼,心里有了猜测,冷嗤了一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骆娘子在长秋宫长袖善舞,怎么今日也会犯了御下不严的错误。”
程少商瞪了眼二人后,便拉扯着三皇子一同追了出去。她怕自己武力值不够,万一有个什么意外,三皇子好歹也能增加点压力不是。
至于半个当事人的凌不疑,早在文帝起身的那一刻他便踏出了殿门,眼底划过一缕暗色。不是怀疑夕辞,而是殿中的女婢敢如此妄为,必定是五皇子对夕辞的态度有误。凌不疑怎能允许有人如此轻慢他的新妇,更别说是调戏了。若是五皇子当真敢如此,凌不疑定会亲自动手教他如何重·新·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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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辞自觉在外头耽搁的时间有些久了,打算回宴席上去。但五皇子穿着一身湿透的衣裳已经有了些时辰了,俨然是一副快要着凉的架势。想了想,夕辞还是打算先安排这位倒霉蛋去换身衣裳再说。
她是这么打算的,也这么说了。
五皇子有些别扭,“不行,我们这样过去,别人还指不定如何编排我们两人呢。”
夕辞却淡然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什么意思?”不学无术的五皇子不明所以的问道。
夕辞叹了口气,换了种说法,“你我之间清清白白,若有人问起,你实话实说便是,圣上不是不辨是非之人。”
“你说的轻巧,那也得有人信啊。”五皇子嘟囔着。
这时,夕辞听见了许多脚步声匆匆而来,她疑惑地朝着前方望去,入目的正是文帝一行人,凌不疑紧跟在三人身后,后头还有其他人一同跟着。他的目光扫视了一番夕辞,见她安然无恙,心中悄然松了口气。但看向五皇子的目光就颇不友好了,带着几分冷锐。
“这是什么情况?”她纳闷地看着他们。
五皇子打了个喷嚏,“说人人到。”
“老五!”文帝远远看见了他颇为狼狈的模样,皱着眉扫视了二人一番,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你怎么弄成这样?”
“这还用问么,父皇。”五公主抢话道,“春苕不是说了,他们二人是在此私会啊。”
“五公主慎言!”程少商毫不犹豫地怼了过去,“五殿下这般模样,如何能与私会二字扯上干系。”
“程少商,你别以为你与三皇兄定了亲,就能在这里管我了。不过是个武将之女,也不知道三皇兄是何眼光,挑来挑去,竟看上了你。”五公主半点亏也不肯吃,直接讽刺了回去。
三皇子毫不留情地叱责道:“小五,你既知晓她是你三皇嫂,安敢说话放肆,眼里还有没有长幼之分!况且,你三皇嫂是我的新妇,不是你的,莫非要你来替我选不成?你身为公主,整日不修口德,只知厮混,简直不成体统。”
越妃满意的瞥了眼儿子,“小五啊,你就快要嫁入我们越氏了,往后夜里还是多独处,养养生,以免来日却扇都遮不住你的脸。”
“越妃,你——”
见她又要冒犯越妃,宣后喝止道:“小五!”
“够了!”文帝被吵得头疼,怒喝一声,又看向了五皇子与夕辞,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曦,你来说。”他扫了眼微微哆嗦的儿子,无声叹息,看向夕辞说道。
夕辞行了一礼,从容不迫地说道:“回禀陛下,我路过镜心湖,恰好遇见五皇子喝多了,不慎落水,便救了他。您来之前,我正在劝五皇子去长秋宫换身衣裳,以免这般去了宴席让陛下与娘娘担忧。”
一旁的五皇子连连点头,他是没脑子不会说话,但他听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