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理由(1 / 2)
南曲烟捡起地上的匕首,狠心往自己手臂上划了一刀,这刀不浅,鲜血霎时冒了出来。
她在屋内翻出干净的纱布,依旧没有上药,直接包扎了起来。
然后她到院里把手心干涸的血迹洗掉——
一点伤疤也没有了。
就是再好的金疮药也没有这个效果。
她身上的伤口竟然会自己快速愈合,南曲烟惊讶地捧住自己的脸。
难怪她下了傅历鱼的坐骑后掌心感受不到一点疼痛。
南曲烟靠在缸边,静立在清晨残余的稀薄夜色里,脑子在慢慢的捋一些问题。
她记得那只蓝水兔说她身上有一种力量,可以消解剑尊体内的魔气。
那她身上伤口快速愈合,是不是也是这力量的体现?
她当时一心想回修真界,加上那兔子含糊其辞,后来她便把这回事忘了。
如果是这样,她之前在浴池里受的伤或许就不是蓝水兔帮忙治好的,她当时还觉得神奇,身上竟然一点伤口和疼痛都没留下。
南曲烟心渐渐有些热起来,或许她也不是一无是处呢。
她洗了把脸,回到房里继续打坐练功。
半个时辰后,她拆开手臂上缠绕的纱布,擦去干涸的血迹,白皙的皮肤上不见一丝伤痕。
这样的伤口,彻底愈合也需要两三天,更别说不留下一点疤。
南曲烟已经没有惊讶了,她只是在想这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以前的她并不是这样。
中午的时候又有弟子来给她送饭,顺便观察了一下她的情况,见她实在没什么症状,两人就面对面多聊了几句。
南曲烟问对方要了一把普通的长剑,吃完饭后就在院里练起了辟寒剑法。
这些年随着对这两本剑法的磋磨,她逐渐觉得辟寒剑比起月熙的四春剑更适合她一些。
不知道为什么,四春剑法从第六式起难度陡然提升,变难以掌握,最后面的三招更是没了月熙的指导,她就一直不得要领。
反观辟寒剑法,剑路平稳流畅,简单易懂,直到最后一招也是同样质朴无华,却又能感受到不俗的威力,有一种大道至简的意味。
这本剑法编纂者的剑术水平一定是在月熙之上的。
月熙精通掌法,剑术是他的爱好,他在剑上并没有多么高的天赋。
南曲烟有了这个判断,于是这两年也就渐渐把重心放到辟寒剑法上。
院里狭窄,练了个把时辰觉得有些施展不开,干脆纵身一跃,翻过院墙落到外面的空地上。
南曲烟越练,通体越觉清凉,因为辟寒剑的剑气就是冷的。
最后一招,她旋身,顺着剑势乘跃到头顶一根树枝上,几道锋锐的剑气往莲花池里扫射,在水面上留下了白色冰带。
莲叶交错,她对行剑方向的控制有了提升,剑气没有伤到一叶一萍。
南曲烟满意地从树上跳下来,看见桥那边远远走过来几个人。
为首的男子黑袍箭袖,墨色马尾束在脑后,气宇轩昂,面色却稍显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