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故山隐(2 / 2)
这许多的宝贝,就算堆在一个资质平庸的人身上,也早就达到筑基了,可目前她也才炼气第三层。
柳青真人要走了,南曲烟知道师妹在仁心峰疗伤,便抓紧问道:“真人,请问我师妹的伤如何了?”
“不必担心,虽伤得重,却也在慢慢好转,你师尊更是每天为她渡气。”她收起银针:“你们啊,实在不应该乱跑。”
“那就好。”南曲烟放了心,而后又小声嘟囔:“这谁料得到……”
柳青真人走后,南曲烟服下冰息丸,渐觉困意袭来,在床上睡着了。
等再醒来时,屋内一片黑暗,脑子还是昏沉沉的,南曲烟起身,随着动作骨头缝里咯咯作响。
侍女耳力极好,听见屋内的动静便推开门,往墙上的灵力槽摁进去一块灵石,屋子便被照亮。
“姑娘你醒了,可要沐浴,先前见你出了许多的汗?”
南曲烟问了句现在是什么时辰,侍女回答说亥时已过,宴会也已经散去。
她叹了口气,原本她想走的,看来今晚只能睡这了。
正想说些什么,鼻子忽然嗅到一股血腥味,南曲烟低头,发现薄被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染上了一大块血迹,连白绸褂上也是一片血红。
她低低地惊呼了一声。
侍女皱眉,快步上前掀开半透的床帐,一瞬间血腥味扑面而来,“怎么了,姑娘?”
南曲烟掀开袖子,露出那条还在隐隐冒血的手臂,柳青真人不久前在上面扎了几根细银针,虽然冒出了几颗血珠,但很快被帕子拭去,也没留下什么伤口:“这……”
侍女也有些不可置信,她安慰道:“估计是姑娘睡觉时不小心压到了,我替你包扎一番。”
南曲烟苍白着一张脸点点头。
包扎完手臂后,南曲烟洗了个澡,衣服换了干净的,被褥也换了新的,侍女都拿下去洗了。
躺在床上,今天睡太多了,此刻左右睡不着。
门外忽然响起了叩门声,南曲烟从床上坐起去开门,来的是和凤鸣。
“身体舒服些了吗?”他进到屋里,坐在一张大圈椅上问道。
“嗯,好了不少。”南曲烟行了个礼,回答道。
这时和凤鸣忽然瞥见她手腕衣服里露出来一角白布,上面还染着一抹嫣红:“受伤了?”
南曲烟低头捞起袖子,竟然是手臂上又渗出血来,“噢——”
血竟然止不住,她犹豫了一下,慢慢解开纱布,想着能不能敷些药上去。
和凤鸣忽觉眼睛好像被她手臂上的血红刺了一下。
他眉心抽动,轻嘶了一声,感到目眩神迷,眼前浮现出一些莫名的幻象:
一个年轻女子,在树林里奔跑,伤口流出的鲜血抖落一路,身后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着她,她想极力地摆脱开来。
和凤鸣猛然攥住了南曲烟的手腕。
南曲烟吓得身子一抖:“仙尊?!”
他什么也没说,把人粗暴地拉到椅子上,一手掐住她的肩膀,禁锢着她,另一手则顺着她的手腕,一下摸到渗血的小臂处,把缠着的白纱布三两下扯开,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