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菲菲被抓了(2 / 2)
“不,不是!”千桑连忙摇头,“他们将小猫关起来,迷晕带走了。”
那辆黑色抓小猫的车停在一个小区门口,他们手里提着笼子,笼子上面盖着一层黑色的绒布,进入了小区里面。
“糟了!”千桑连忙下车,进入了小区,走到电梯门口,发现他们已经乘坐电梯了,电梯楼数不断的上升,正好另一个电梯也到了,正要乘坐电梯追他们时,一把大手将她从电梯里拉出来。男孩看着冲动的毫无头脑的她,气笑了,“你要干嘛?”
“我要去追他们,你干什么!”千桑挣扎着,但她的力气太小,挣扎几下就被提起来,丢到外面。
“真是个傻子。”男孩瞪了一眼千桑,看着楼数停在八楼,便不再上升了,“他们在八楼!”
他带着千桑乘坐另一趟电梯,到八楼时,千桑感到一丝不安。八楼只有两个房子,全都是紧闭的,而且门口都有地毯,说明这两户都有人住。
“他们应该就在这里,在两个房子的其中一个房子里!”说罢,就趴在离自己最近的门的门上。
“可是,他们应该不在这里!”千桑想解释,这里是她的家,但又不想浪费时间错过任何线索,就趴在白泽兴家的房门上往里面听。靠近门的一瞬间,一股很香的气味从门缝里飘来,一分钟后没听到什么声音却被这气味腻到了。
她站在门口,想告诉他这里是她的家,刚想开口说的时候,男孩作了一个“嘘”的手势,示意她不要说话。
“里面有动静,我听到很小的猫叫声,那只猫应该醒了!”男孩小声的解释道。
可千桑不管这些,家里本来就有一只猫,拿出钥匙插在锁孔里,转了一圈门开了。
“这里是我家,怎么可能有坏人!”千桑毫不客气将门打开,却看到让自己瞳孔大睁的情况。
“菲菲!放开它!”千桑用尽所有力气,把手边的鞋子丢过去,却被坏人轻松躲过。她正要冲过去将菲菲救过来时,那个男孩立马拉住千桑,“千颜别去,他的手里有刀!”
那个抓猫人手里在有一把匕首藏在他的袖口处。他们将腊梅搬开,轻松撬开窗台上的厚木板,从那里逃走了。
“菲菲!”千桑挣脱他的束缚,跑到窗台上往下看,却发现他们已经不在了。“怎么办,菲菲被抓走了!”
男孩看了那块木板和其他木板,“行了,你看这块厚木板被人拆了,其他的是被焊好的,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
“蓄谋已久?不可能啊,我最近一直都在家里啊?难道是从外面?”千桑瞧了瞧窗外,突然发现一根藤从别处蔓延到这里来了,她知道旁边也有一个窗户,只不过他们的窗户两边都有一层砖墙挡住,看不到对方的窗台。
“这根藤好像是白泽兴家里长出来的。”千桑仔细辨认,“是牵牛花的爬藤。”
“旁边那个房子的主人也是你的朋友?”那个男孩端起腊梅,心中一惊,“千颜,你的花,中间是空心的吧,看起来这么重的花盆,端起来这么轻?”
“这里还有一把小铲子!”他拿起来,小铲子瞬间变成两半,“坏了?难不成用这个翘起来的?不可能啊,难道是……”
“千颜!”
千桑眉头微皱,没好气道,“我不是千颜,你认错了,你又是谁?”
“啊?”男孩震惊的看着与千颜一模一样千桑,掐了一把自己的手臂,“啊疼,这竟然是真的,你不是千颜,你怎么跟她长得一模一样?”
“这个说来话长,以后你会知道的!”千桑沉着脸,又问,“你是谁?和千颜什么关系?”
“我叫王轲然,是千颜的同学。”男孩看着与千颜一样的脸,一脸鄙夷的说道,“我还以为千颜转性了,愿意给流浪猫买东西,原来是个冒牌货!”
“呵呵,你才冒牌货!”千桑不屑的看着他,说道,“看你把我当成千颜的那个样子,不会是暗恋她吧?”
“没有。”王轲然撇撇嘴,“我才不喜欢她,刁蛮任性的大小姐样子。”
“哦~”千桑捂嘴一笑,“我知道了。”
王轲然将头别过去,耳尖子微微泛红。
王轲然将木板装回去,上面用枯萎的腊梅压着,拍拍身上的尘土,说道,“如果对面是你的朋友你就打电话告诉他,让他小心点,以免家被盗了还不知道,如果对他不熟悉,还是提防着他。你这个位置,从外面拆开成功率不大,我怀疑是熟人作案,小心身边人!”
千桑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她的身边人……能自由进出的人只有自己,最近来家里的人只有白泽兴和洛承羽,难不成……
王轲然悠哉悠哉的坐在沙发上,发现茶几上有糖,顺手拿了一块放进嘴里。
“就不怕茶几上的几颗糖也是刚才那一伙人留下的,你不怕吃了就中毒昏过去了吗?到时候人家来抓人我可拦都不拦,随便他们抓!”
“切,怎么可能,不过这糖不错,挺好吃的。”王轲然将剩下几块糖全都塞进嘴里,突然,眼睛一瞪,身体直直往后躺去,双眼紧闭。
“呵,吓唬我?”千桑不屑的笑了笑,“这样拙劣的演技还想骗我?快起来吧你!”
见他还是没有动静,用手去探他的鼻息,心中一惊,“他没气了?难道就这样死了?”
“喂!你别死啊!”千桑摇晃着他的身体,见他还是没有动静,身体微微颤抖,拿出手机急忙给洛承羽打电话,“洛承羽,你,你快来,他,他死了,这个叫王轲然的他不动了!”
“好,桑桑别怕,我马上来!”洛承羽挂掉电话,在家人的目光中,拿起外套离开。
“你还应该给你邻居打电话!”
“对,给白泽兴打电话,他家现在可能不安全。”说罢,千桑准备给白泽兴打电话,突然觉得哪里不对,“谁在说话,难道是你,好呀!你骗我?”
王轲然还是一动也没动,但这次她才不会上当,扯住他身下的毛毯,用力一拉,王轲然顺势掉在地上,脸朝地,他嘴里吐出一块黏糊糊的糖。
“还没醒?”千桑手里拿了一杯水,“再不醒,我就要用水泼你了!”
“别……别,我醒了。”王轲然吃力的站起来,扶着下颚,说道,“你可真狠啊,牙差点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