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又来了个要债的(1 / 2)
自从金针和那少女一起练武,两人眉目传情更兼淫态浪语,随后又海誓山盟难舍难分。
金针憋了几日火,心中早已如饥鼠一般。
那少女又生性轻浮,屡屡想动手,但又畏惧家老管辖,以及身旁众少年的眼光。
遂悄声在少女耳边道:“我的宿舍还蛮大的,又只有我一人住,今晚你可以来我这里玩,给你看看我从家中带来的大法器。”
少女听闻此言顿时星眼微饧,香腮带赤,思索了片刻,羞怯道:
“宿舍半夜常有侍卫巡视,要是撞到我们做那种事,那我以后在学堂还抬得起头么?”
金针怔了一怔,遂即道:
“那我去城西的酒馆订个房间,那酒馆就是我家的,那的人我也认识,保证不向任何人透露。妹妹觉得怎样?”
少女冷笑道:“你是真不怕别人知道我们干这些脏事呢,还是对我的名声品行一点不在乎。
且不说街道上人来人往众多,进出内城都要报备,你是男人家自然不在乎,若是有人检举,学堂调查起来我怎么办?”
说着正甩手欲走,金针忙拉住,忙道:“好妹妹,那你说这事该怎么办?我都从你。”
那少女窃笑道:“我倒知道一个好地方,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等放课后,你先去内环祀堂处,谎称要祭奠先祖但忘带灯油纸烛,然后打发看门那两侍从支去外城现买。
进出内外城程序繁琐,他们怎么也得半个时辰才能回来,我们悄悄把事办了,绝对无一人知晓。”
这一段话倒把金针唬住了,犹豫道:“在祭祀先祖的地方干这种事,未免……”
金针话没说完,少女便把脸搁下来,冷冷道:“怂货!你要是怕就算了。”
金针顿时慌了,忙拉住少女,连道了几声好。
“妹妹玩的真是野啊……”
“既然要寻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啰。”少女羞着脸咯咯笑道。
……
金脉家主阁中。
金姬嗔目立眉,眼中含火,于主位上犹立未立,指着上官金镇骂道:“吃里扒外的畜生!你竟敢帮着外人做伪证!”
上官金镇双手抱胸,抬头浩然道:“老妖婆,什么真证伪证?有这饶舌的功夫,不如和我去族长面前对峙一番。”
“婊子生的野种,你是什么身份?我什么时候放你进过我的库房?你哪只眼睛看到了什么佛骨舍利?”
“我肉眼所见!留给上官溯的传承中仅有佛骨舍利,还有八千块元石和五个三品法器,你就老实交出来吧。”
……
看着二人对骂,上官溯只是笑笑不说话。
那日和金镇到家中,原来她母亲得的是血崩症,以前工作劳累过度留下的因果病,打胎过多还涉及婴灵缠身。
上官溯前世游历五域,两千年积累的医道造诣了得,中医、佛医、祈祷医学、魔法医学、灵体医学……都有所涉猎。
她母亲的病疾涉及因果与鬼魂,寻常的草药医学难以治愈,故城中众多医师无一人能治好。
上官溯便用斩鬼十三针,将其母的病治好一半,稳住病情后便提出以治病和一百块元石为酬劳,聘请上官金镇和他去勒索金脉。
金镇见上官溯年纪轻轻医道又如此了得,不禁心生敬佩。再加上他原本和金脉有仇,对上官金姬更是恨之入骨,没多想便答应下来。
“二位且停顿片刻,商量赔偿之事才是正经。”上官溯打断二人对骂,然后笑道。
金姬听上官溯言语似有了事之意,遂冷哼一声停了下来。
复又冷笑道:“上官溯道友,这佛骨舍利可是赃物,你父亲执行家族任务中贪污来的。这事若是闹大,你我二人可都别想要了,能让下等资质升至三转的宝物,其他三脉不知有多少双眼睛虎视眈眈,到时候连我金脉也未必能吃住,更别提你了。”
现在人证难以铲除。
金针距离二转五阶还需要很长距离,意味着舍利还得保管很久。
族中有不少侦查类法器。上官金姬虽然有三转修为,她也没有把握能把佛骨舍利藏住。
此时这番话不过是在压低价码,也在暗示后者开出价位,上官溯对此心知肚明。
“哼!我可是上等资质,冲击三转如同喝水,四转修为板上钉钉,甚至达到五转修为也有可能。佛骨舍利对我能有多少价值?”
“哪一脉拿去我都不在乎,唯独你金脉得不到才能解我心头恨意。”
“金姬大人,你也不想金针此生止步于二转修为吧?金脉后继无人,到时候这偌大的家业可传不到你宝贝孙子手上,佛骨舍利的价值你心里有数。”
“啧啧啧…年轻人不要好高骛远,还五转修为?你可知这碧月谷五百年来能有多少五转修士?也就上官先祖一人。”金姬冷笑道。
“你以为我金脉偌大家业,难道就没有其他提升修为的办法吗?只是弊端诸多,佛骨舍利的价值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大。”
“年轻人,我给你一次机会,报个价吧,如果合适我们就把这件事了结了。”
上官溯道:“十万两元石,外加十件三品法器,城中商铺二十栋,外加郊外五千亩良田。少一分都很难商量。”
上官金姬:……
…………
家族祀堂。
一座低矮而朴素的小祀堂,内里供奉着家族历代先祖的排位,也是举行各种祭祀活动的重要场所。
金针正于其中来回渡步,似乎在焦急的等待某人。
伴随的一阵银铃般的少女笑声,一妙龄女子走入其中。
少女皮肤白皙滑润,双眼如桃花含春,笑靥如花,勾勒出一丝俏皮的神采。
薄薄的长衫下,隐约能看到几分窈窕的身姿。衣服做的又略紧,更能彰显其凹凸有致的身材。
“好妹妹,你可算来了,憋死我了。”
说罢金针便急不可耐的宽解衣裳。
“金针哥哥,在老祖宗排位面前,你还真提得起兴致啊。”那少女眼神中闪过一丝幽芒,冷笑道。
金针此时欲火焚心、邪欲入脑,恨不能身子都化在此女身上,只忙于宽衣动作。并未察觉出少女言语中深意。
“你就是我祖宗!我哪里管什么老祖宗!”金针急促促道,嘴里喘着粗气,抓住少女摁倒在地上,又摸又舔的。
“救命!这里有淫徒!有人对我欲行不轨!”少女突然眼中含泪大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