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大幕将起(2 / 2)
十几分钟过去,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四角的四人突然消失,白彻一头雾水,环视四周也没见到人影,不过傀灵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没有多余的时间留给他耽搁,转头和苇刃由一到城墙之上,摆出架势准备迎战。
密林处狂风骤起,根系尚浅的树苗拦腰吹断,参天的古树也被吹的摇曳生姿,而且由于风势迅猛,白临城上方的雾气也散去殆尽,幽兰派的雾草也几近用光。
几道身影飞驰而来,声势之大,完全盖过了他们身前的骸骨兵团。距离越来越近,养子墨看着远方的不速之客,赶紧叫来了另一端的师妹养听春。
两兄妹盯着飞奔过来的几人,有两个格外熟悉,定睛一看,竟是掌门养修竹和二师兄养正清。
转眼傀灵和养修竹二人就到了城墙之上,同门四人相视,竟有些尴尬,不知说些什么。对视良久,养修竹才发话。
“子墨,听春,你们怎么在这?”养修竹相比之前面容更加憔悴,眼睛无神,面部肌肉时不时的痉挛;养正清抽出鞭子,见到师弟师妹竟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流露出来。
“不在这能看到你现在的德行吗?”养子墨看着养修竹如今堕入魔道的窘迫模样,心中无限惋惜和愤怒。养听春也想说些什么,但眼泪比言语先落下。
“我有我的计划,别插手,你们不是他们的对手。”
养子墨完全没把师兄的话放在耳里,拉上师妹往城里走去,
“你造下的孽,总要有人替你偿还!”转身的动作决绝有力,像是抱着必死的决心。
谈话间,已有多个傀灵闯入城中,一旁的苇刃由一也站在城墙上和一人对峙。
“多月不见,你好像又有所长进啊!”
由一对面的人摘去帽子,露出没有血色,没有表情的脑袋,原来他正是苇刃扶风。
苇刃由一和苇刃扶风虽然是叔侄关系,但血缘关系较远,两人的交集只在苇刃扶风学武的那段日子。每过三个月,苇刃由一就会教他宗族剑谱“风悬剑”中的一章,所以每次苇刃由一见到扶风时他都比从前更强,更健壮。
今日相见更是如此。苇刃扶风相比在风岚城的那次交手时的生疏僵硬,现在似乎能更自如的运用躯体。但他的体型远不如当初魁梧,像是被邪祟吸去了阳气,显得有些单薄。
“出手吧!”剑圣看起来对这场决斗期待已久,一点也没有表现出对于苇刃扶风英年早逝的遗憾。
再看对面的苇刃扶风仍是站那不动,一言不发。苇刃由一对于这种以不变应万变的处理办法有些束手无策。
两人对峙之时,剑圣突觉后脊梁有冷风吹过。下意识一个闪身,果然一个剑客从空中刺杀而出,扑了个空。转过头来,原来也是熟人,苇刃青的随从侍卫纵云鸮。
纵云鸮也成了傀灵,能透过脖子上的血管隐隐看见里面的血液流淌,脸色阴沉,肌肉比之前更结实。
两个平日里对由一恭敬以待的晚辈,论资历论剑法都远在剑圣之下的徒弟徒孙,如今站在面前竟毫无惧色。纵云鸮的脸上早没了往日对于苇刃氏族的百依百顺,多了几分锐气和邪意。
“没想到今天能和您老人家交手,也好,正想试试我这剑是否锋利。”纵云鸮抽出剑,仔细端详起来。那柄剑形如长蛇弯曲,身如蛇蜕不平,刀刃泛着绿光,其中定有剧毒。看这剑的模样,像是幽兰派的东西。
“你能说话?”苇刃由一和白彻之前见到的傀灵包括扶风在内,都是长了嘴不会出声的哑巴。对于剑傀之术,由一明白自己还知之甚少。
纵云鸮毕竟年富力强,按捺不住对战的欲望,先一步发难,踩着轻步,手拿蛇剑柄,像攥着蛇尾;剑刃逼人,像蛇头张着血盆大口,亮出致命毒牙。
苇刃由一解开束发的红丝绳,白发落下,突然踏风而起,眨眼间就不见人影。纵云鸮没了目标,只能停在中央,不过他没在原地等死,而是在嗅着、感受着什么常人难以察觉的细微东西。忽然一个转身,横过剑身,Ping!他竟然接住了不知何处飞来的剑,表情十分轻松。
剑圣这边,由一对纵云鸮接住自己的剑并没有感到吃惊,似乎这正是他试探实力的虚招。随后又从背后拔出柄剑,此剑锋芒不利,剑身不直,如果谁家的铁匠造出这样一柄剑来,定要被同行耻笑,但苇刃由一视此剑如珍宝,不到关键时刻绝不请出此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