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求救(2 / 2)
“你个笨蛋!还叫师兄,要叫也该叫掌门师兄了!”一旁的文祥阴阳怪气的教训小师弟,“对了掌门师兄,仲长师叔怎么他自己不去练,反倒把掌门心法给你了?”
“吃饭就吃饭,不该问的别问!”
“哎!知道了!掌门!”两个师弟虽然不满傅安和当时在武尊会上的“卖师求荣”,但无奈他身后有仲长道人撑腰,整日里恭恭敬敬,只敢在背地里说说实话。
壶陵山上几十年前本来只有一个影朽派,后来派中分为两宗,一支主修体,速可追影,掌可断树,名为影疾宗;一支主修法,剑锋不利,影亦杀人,静有流影护体,动有黑幕降临,名为影幕宗。两宗水火不容,视彼此为旁门左道,多年纷争不断。到缃衫和仲长之时,前任掌门让两人比武决出接任者,缃衫本来一掌可以了解仲长性命,但念兄弟之情没有下手,仲长反过来一剑刺伤缃衫左臂,被掌门喝止,不讲情义、不讲武德的做法让掌门难以信服,便将他逐下山去。
仲长自然不服,无奈掌门之言已让他难以立足,只能下山另求他路,幸得流浪江湖的影幕宗前辈冷阴指点,心法剑术日益精进,在清乐郡地界扎稳脚跟,也收了不少徒弟,但无论是江湖名声还是武林地位始终都被缃衫压制一头。
三人正在屋里吃饭,忽觉外面阴风阵阵,黑影窜动,小师弟文瑞端着饭碗去外面查看,万里晴空转瞬之间乌云密布。文祥放下碗筷,两人急忙赶去收平日里练功的道袍。
这时屋里走进一人,坐在椅上和傅安和对视。
“师叔!”
“嘘!”仲长让傅安和压低音量,“这几日修炼疾宗心法,可有增益。”
“这几日我在山上奔走,十几分钟已经能绕几个来回了。”傅安和满脸得意。
“远远不够,缃衫从前踏风踩云,速度可比满弓之箭。”
“师叔,我肯定不负所托!”傅安和极其认真,放下碗筷,站了起来,好像生怕仲长不让他继续练功,“不过师叔今日怎么有空回壶陵山,不是说没有紧要之事不要见面吗?莫非?”
“不错!你新掌大权,又在山上清修,对江湖之事难有耳闻。这几日有人在清乐郡贴下告示,说是临渊郡失守将破,急需江湖豪杰出手相助。你如今是一宗掌门,当起表率,今天你先准备准备,明日一早便和你两个师弟去白临城走一遭。”
傅安和连连允诺,转而问仲长是否一同前去。
“你们先去,我随后便到。记住!壶陵山势单力薄,不可意气用事。时刻要顾全大局。”仲长嘱咐几句,随后化一道黑影,在光暗交割的时候隐去了。
“哎?真怪了,一会儿晴一会儿阴,刚把衣服收起来太阳又出来了。”文瑞埋怨。
“别发牢骚了,衣服收回来正好,一会装进包袱,明日到临渊郡走一趟。”
“你俩去吧,这山上不能没个当家的。”文祥不愿再去那个伤心地,于是紧着推辞,文瑞也面生退意。
“掌门的话都不听了吗?”傅安和拿着掌门之位压着二人。
两兄弟推脱不过,只能从了傅掌门的号令。
半月过去,已有多地响应,出财出力,驰援临渊郡。
不过白彻、由一和苇刃青整日不见踪影,城里没人知道他们都在忙些什么。
白临城地牢中,精炼寒铁锁链紧紧拴在两个傀灵的身上。他们不但不挣扎,相反自从被打到关进笼子后就在没动弹过。以至于三人根本没把注意力放在这两具尸体之上。
“你来吧,我下不去手。”由一看着手上的行刑刀,递给白彻。
两人在刑讯室里私语,一人被架在刑讯台上,一样的寒铁锁,一样的不省人事。仔细一看,这人竟然是苇刃青。
“我来就我来!”白彻双手接刀,一口白酒喷在刃上,锋芒逼人,银光闪烁。白彻稳了稳架势,一刀劈在了苇刃青的脖子上,直接人头落地。
两人捂着眼睛,不敢看苇刃青的惨状,半天过去才敢从手缝里偷看情况。
“他怎么没反应啊?”由一看着身首异处的公子青,寒毛颤栗。
“我忘了,我给他灌了麻药。”白彻拍拍自己的脑袋。
两人等到深夜,也没等到苇刃青长回头颅,苇刃由一见事情不对,赶紧从脖子灌入甘草汁,焦急等待着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