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请君入瓮(1 / 2)
“可是现在父亲的权利已经被干扰了,朝廷派去的新将领已经出发,现在陛下撤回惩罚,没有召回出去的将领,要父亲与新将领共同御敌,肯定是不行的。”
昏黄的烛光下,白优冉脸上充满了焦急之色。
白镇国做事雷厉风行,向来是我行我素,要是有新人去干涉他的想打,肯定会起争执。
更何况还是奸佞阉党派去的将领,父亲绝对看不顺眼,奸党也会从中作梗。
届时,双方意见不一致,手中的权利却是伯仲之间,手底下的士兵,军心不稳,定会屡战屡败,燕云最后一道关卡肯定守不住。
只要燕云十六关完全失守,那么想要主战,根本就不可能,白镇国的军衔也会被剥削。
当完全失势时,白家与东宫就将万劫不复。
陆离喝了一口茶,一脸的淡定:“不必担心,父皇撤销惩罚,那岳父依旧是镇守边疆的唯一大将军,就算这奸党派去的将军去了,也不敢造次。”
“凭借岳父的智慧跟经验,自然知道怎么跟对方周旋,后日便是突厥使臣来我大魏之际,我们只需让父皇同意发兵作战,所有难关皆可破。”
如今大魏的猛将,仅有白镇国一人,只要同意发战抗击突厥,那么白镇国肯定就不会再有任何的麻烦,甚至权利还会有所增加。
“可是,陛下有意主和,又如何能同意主战呢?”白优冉问道。
陆离将已经空了的茶杯放在桌上,淡淡一笑:“很多人的勇气都是靠逼出来的。”
白优冉一愣,有些吃惊的看着陆离:“你想要逼陛下开战?”
陆离只是点点头,没有多说,站起身就伸了个懒腰。
“解忧睡多久了?”
白优冉也没有过多参与朝政之事的想法,只想一家人能安安稳稳的生活,陆离不多说,她也很贴心的没有多问。
站起身,帮陆离宽衣。
“从你进宫起,小丫头就吵着要找你,哄都哄不住,我告诉她,睡一觉你就回来了,她才安静下来,你看,她小脸上还挂着泪痕呢。”
陆离对陆解忧十分内疚,轻轻走过去,温柔的擦了擦她的小脸。
陆解忧像是感受到了陆离,睡梦中还在紧绷的小脸,慢慢的缓和,放松下来。
......
皇宫御书房内,陆天崇背负着双手,立于书架前,一双龙目,曜石般幽深,微微眯着,流光中是薄薄的慵懒疏离。
转过身来,看着一旁的宰相君鹤轩疑惑道:“鹤轩,今日之事,你怎么看?”
君鹤轩一袭红袍官服,想了想说道:“陛下,依臣所见,太子殿下,这么多年来,极有可能是在隐忍。”
陆天崇眉头微皱:“你也这么觉得?”
君鹤轩颔首:“一向微微诺诺的太子,不可能一夜之间就完全变了个人。”
“足智多谋,朝堂上各位皇子、官员的问责,都被他一一化解,不可能如他们所说是刘御史所教。”
“就算话术能教,但是太子透出的那股气势,却是教不来的。”
陆天崇回想着陆离的表现,点了点头。
君鹤轩继续说道:“我想太子之所以能隐忍多年,估计就是因为皇后乃是陈国之人,怕自己过于拔萃,被陛下惦记。”
陆天崇看着满架子的史册文献,眉头拧的更紧了。
陈国余孽虽然明面上是被清除干净了,但是近段时间来,又有风声传出有漏网的余孽蠢蠢欲动。
这些风声绝对不可能是凭空而造,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虽然皇后已死,但是陆离也有一半的陈国血统。
难道陆离是在韬光养晦,积攒力量?
随即他又摇了摇头。
陆离一直都在自己的监事之中,一举一动,自己都清清楚楚,为的就是防患未然,不可能有动作自己不知道。
但是陆离今日的变化,又着实让人费解。
看着陆天崇愁容满面,君鹤轩开口说道:“事情未明,陛下断不可妄下定论。”
陆天崇烦躁的挥了挥手,结束了两人的对话。
翌日晌午。
东宫之内,陆离和白优冉坐与饭桌,看着吃的香喷喷的陆解忧发笑。
“爹爹,你们看着忧忧干什么?忧忧脸上有东西吗?”见陆离一直盯着自己笑,陆解忧有些不解。
陆离将一小块肉夹到陆解忧的碗中,笑了笑:“忧儿太可爱了,爹爹忍不住多看几眼。”
陆解忧甜甜一笑,继续扒拉着米饭。
就在这时,公孙羊走了过来,对着陆离一躬身:“殿下。”
看见公孙羊来了,陆离赶紧招呼吃饭,公孙羊却摇了摇头:“殿下,姚贵妃请您去后宫一见。”
“姚贵妃?”
陆离一愣,随即便想起了一个容貌艳丽的女子,姚如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