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棠棣之华|小年包饺子(2 / 2)
“自信点,把‘吗’去掉。”林晚棠收起相机,塞进包里:“你们来这儿干什么?”
“在家太无聊了,刚好看见你就过来看看。”肖亦骁说,“你们这是要回去了吗?”
林晚棠点头。
“那我来帮你拎东西!”肖亦骁狗腿道,“我爸妈今天去公司年会了,我懒得去,就窝在家里打游戏了。”
下周六就是除夕,很多公司都远在这个周末开年会,今天在场的三家人的家长都去各自开年会了,只剩下这一堆“留守儿童”。
“那一起去我家玩吧,等下我们一起包饺子。”林望舒突然开口,然后把常威塞进林晚棠怀里,站起身拎起包。
林晚棠看向他:你干什么?
林望舒无辜地回望:怎么了?
今天我嗑的cp必须在一块儿!包!饺!砸!
孟宴臣看着两人又脑电波交流,不禁疑惑:原来兄妹之间可以通过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吗?
四人慢慢往回走。
一路上有肖亦骁叽叽喳喳讲话,林晚棠偶尔附和几句倒也不显得无聊。
走着走着林望舒落后他们几步,突然叫了一声:“林晚棠!”
三人齐齐回头,画面定格。
林晚棠看到林望舒是在拍照,又比了个剪刀手。
林望舒咔咔咔又拍几张。
几人继续向前走,林望舒回看刚刚拍的照片,啧啧啧,孟宴臣你都快化身盯盯怪了!收敛一点!
*
回到家后,把常威和来福交给孟宴臣和肖亦骁,林晚棠和林望舒先上楼换衣服,毕竟等会儿要干活的,穿着这一身可不方便。
换好衣服下楼,两只猫已经在跑酷了,没有理会它们,林望舒问孟宴臣和肖亦骁:“我们今天打算包虾仁三鲜饺子,虾仁、韭菜、猪肉、鸡蛋、木耳这些你们有不吃的吗?”
两人表示没有。
于是林望舒揉面、林晚棠去皮挑虾线、孟宴臣和肖亦骁洗菜,安排得明明白白。
林望舒又调好馅,一切准备就绪,把各种材料拿到餐厅,林晚棠擀饺子皮,林望舒教两位新手宝宝包饺子。
林晚棠手上擀饺子皮的动作不停,嘲笑肖亦骁:“哈哈哈肖亦骁你包得也太丑了,你的饺子一下锅就都裂开了。”
肖亦骁愁眉苦脸:“唉,我感觉我就没有这个天赋,太难了。”
林晚棠的速度快,现在的饺子皮数量还很多,就洗干净手拿了照相机来拍照留念。
然后实在是忍受不了肖亦骁包的“歪瓜裂枣”,教会他如何擀饺子皮,然后让他离开包饺子的岗位,以免今晚的晚餐从饺子变成面片丸子汤。
饺子已经包了好几箅子,林望舒去烧水准备煮饺子,其他三人还继续忙碌着。
等水开的时间,林望舒突然想到孟宴臣家还有个许沁,他们几个在这里聚餐把人一个人留家里实在是不合适,就问孟宴臣:“宴臣你家还有个妹妹吧?要叫她一起过来吗?”
林望舒也不怎么喜欢许沁,反正他邀请过了,来不来都没关系,这不过是出于礼貌客套邀请一下。
孟宴臣包饺子的手一顿:“不用了望舒哥,沁沁马上要中考了,现在在补课呢,就不干扰她学习了。”
林望舒“哦”了一声,转身去找东西。
林晚棠包完最后一张饺子皮,拍拍手正想休息一下,就看到林望舒站在厨房门口,丢过来几头蒜,慌忙伸手接住,撅嘴抱怨道:“你倒是吱一声啊?砸到我怎么办?”
林望舒哼了一声翻了一个白眼,转身进厨房去看锅:“我看着扔的,还能真砸到你啊?”
林晚棠抬起头正想回嘴,就对上孟宴臣温柔地微笑着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当然也知道最近孟宴臣化身盯盯怪看她,顿时有些窘迫有些恼羞成怒,把蒜塞进他手里,凶巴巴地说:“看什么看!扒蒜!”
然后红着脸小跑进厨房洗手。
林望舒看她红着脸跑进来,嘴角疯狂上扬,凑近她身边悄声说:“呦~嘴强王者居然还脸红,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天天给我转发……”
林晚棠慌忙上去捂他的嘴。
球球了!留点面子!
林望舒没再说话了,把饺子下锅,但是嘴角已经飞上天,与太阳肩并肩了。
林晚棠从调料架上找到辣椒面和芝麻,找了个碗各取了一些,然后又在厨房的柜子里翻翻找找,想找一个小锅用来炝油。
孟宴臣拿着剥好的蒜进厨房洗干净,问林望舒:“望舒哥,蒜是要捣成蒜泥还是剁碎?”
林望舒从一旁拿出一个压蒜器:“呐,用这个。”
肖亦骁在餐厅收拾了刚才用的各种工具进厨房来洗。
大家一通忙活终于做好了这顿饺子。
窗外的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桌,常威和来福绕着桌子喵喵叫着,室内一片温馨祥和的景象。
孟宴臣和肖亦骁离开的时候林望舒又给他们各打包了一些没煮过的饺子,今天的饺子做得有点多,就先在冰箱冻起来了,现在他俩要走,刚好给他们带一点。
林望舒开玩笑道:“这个就叫吃饱了兜着走。”
然后送他们出门。
*
孟宴臣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
然后就看到许沁一个人坐在餐桌边吃饭。
那背影显得十分孤单寂寥。
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走过去尽量用轻快的语气说:“沁沁今天补课补的怎么样啊?”
许沁没有说话,用筷子扒拉着米饭。
孟宴臣只好又掂了掂手里的袋子向许沁示意:“怎么不高兴?是饭菜不好吃?这是哥哥下午亲自包的饺子,给你煮一点?”
不知道哪句话刺痛了许沁敏感的神经,她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把筷子重重拍在桌子上,转身往楼上走。
孟宴臣在原地喊了一声“沁沁”,许沁没有回头,快步跑上了楼梯。
孟宴臣也没有追。
要在以往,他肯定追上去问清楚她到底怎么了,但是现在他不想这样做。
因为他最近发现,以往他认为的家里的所谓“压迫”,都是许沁引导他这样想的。
比如明明是再正常不过的餐桌礼仪,他们以前怎么会觉得这是规驯、是压迫呢?
他需要静下来好好想想。
许沁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