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袁朗的爱情故事|许沁改名(1 / 2)
晚上,林望舒偷偷跟林晚棠说,现在的时间线应该是老A和702团刚刚演习完没多久。
他下楼的时候刚好碰上姑姑给袁朗上药,袁朗说伤口是演习和人近身搏斗刮到的,这次挺惨还被人抓了俘虏。
袁朗没有透露更多信息,但应该就是许三多俘虏他的那次吧。毕竟老A的队长不可能老被俘虏吧?
那钢七连就快要整编了。
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这些东西他们本就不该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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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朗只在家待了两天就归队了,刚进行完一场演习,还有很多材料要写呢,这次能放两天假都是因为大队长铁路听说他老婆怀孕了才特批的。
再三叮嘱林清清听兄嫂的话好好在这里住着,袁朗才不舍地离开了。
林晚棠终于还是忍不住问了:“姑姑和姑父是怎么认识的?”
林清清抚摸着肚子陷入了回忆。
那时她22岁,大五,在军医大理论课程学习结束,开始到医院实习,老虎团和A团演习,从她们医院抽调了一部分医护过去协助。
那天不知道是怎么了,野战医院伤者很多,医护全部用上了,大家忙的团团转。
有医疗兵用担架抬进来一名士兵,已经痛得蜷缩成一团,初步判断是阑尾炎,已经疼了六个小时了,凭借强大的意志力一直撑到演习结束才被人发现不对劲,赶紧送来做手术。
手术开始,那时她还没有做手术的资格,只跟在老师身后协助和学习。
她刚转身放好托盘,就听到身后传来撕心裂肺的叫喊声,一步冲到病床边想检查情况,就听到一个护士生气地喊道“喊什么呀!喊什么呀!老虎团还怕疼啊?”
她感觉不对劲,就算是麻醉效果差也不可能叫成这样的,再一看另一边托盘里的药品,麻醉针剂配好了但是没有注射。
那士兵却一声不吭了。
她当时一下子就慌了,还以为出现重大医疗事故了,喊了一句“没打麻药!”,就伸手想要检查瞳孔。
然后手腕就被一只大手攥住了。
当时也不知道是该松一口气庆幸士兵没死,还是该担心手术后续,现在再打麻药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着头皮把手术完成。
她手腕被他攥着,他力气很大,攥得她手腕生疼,汗水大颗大颗从袁朗额头滑落,两个人都没叫出声,一直撑到了手术最后。
当时的林清清对袁朗充满了敬佩,为了老虎团的荣誉,为了一句“老虎团的也怕疼啊”,就硬生生地咬着牙一声不吭。
现在林清清觉得,对军人的一切赞誉的词语合在一起,叫做袁朗。
手术后他被转到她在的医院休养,她经常过去看看他。
她听到他的连长大发雷霆,一定要让那个护士上军事法庭,他们老虎团的尖子没死在敌人手上却差点死在医院的手术台上。
后来那个小护士被调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袁朗养伤期间两人的接触越来越频繁,一来二去的,就在一起了。
林清清讲述着这些脸上带着温柔的笑,然后又说:“你姑父还老和我炫耀,他给他的队员讲这个故事,他说突发急性阑尾炎拉去做手术,割了盲肠,他们没有一个人发现有什么不对。他还骗他们说最后那个小护士成了他老婆,他们对这个爱情故事也深信不疑。”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的队员来参加婚礼,才知道我是军医,当时也在手术现场。他说现在再和新人说这个故事,老队员都是背着他猛翻白眼,哈哈。”
林晚棠&林望舒:我们也想翻白眼!这死老A的话是一个标点符号也不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