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疯批权臣强取豪夺:靶场赐婚(2 / 2)
“你的孝心,朕是最清楚的,你的小心思,朕也自然是知道的。”
皇帝拍着太子的手,亲昵又慈祥地看着他还有些青涩的脸蛋。
他清了清嗓子道:“虽说男子二十及冠,可历朝历代皇家子嗣最为重要,少年皇帝十岁纳妃,而如今我朝皇嗣稀少,你身为太子,自然要担起这份责任。”
“父皇....?”太子有些担忧地抬眸看向皇帝,声音低柔:“儿臣只想温习书卷....”
“朕瞧你身边的陪读,慕二姑娘便不错,待你生辰,朕便下旨封她为你的太子侧妃,如何?”
皇帝话音缓缓落下,太子原本拒绝的话卡在了喉咙中。
他从未想过成婚,但如果那人是慕绾绾,似乎也不错。
...
东宫,阳昌阁。
谢祇抱着慕绾绾从马车上下来,刚踏过门槛,待到门被关上时,他顿时失力,靠在了门框边上。
他有些抱不住,却还是咬咬牙,抱着慕绾绾走向卧房。
“大人!”
宋羽与小太监在此刻等候多时,一见谢祇进来,连忙迎了上去。
“大人,慕小姐我来抱吧。”宋羽大胆提议,他更多的是担心谢祇的身体。
可谢祇却不以为意,冷冷抬眸瞥了一眼宋羽后,将慕绾绾抱的更紧了些。
尽管再多的胭脂都掩盖不了他满脸的惨白,一脚踩进房间的那刻,脚底走过的地方居然落下了血。
“大人,你伤口又裂开了!”
宋羽大喊了声,忙对小太监道:“再去拿些金疮药来。”
谢祇几乎是抱着慕绾绾一同跌进了榻内,他无力地翻身,对着宋羽虚弱地开口:“拿缓解药。”
“大人?你又毒发了?”
宋羽将随身携带的缓解药递上前,亲自递到谢祇唇边喂下。
屋内无声,除了谢祇忽轻忽重的呼吸声。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谢祇面上开始回血色,呼吸也不似方才那般重。
他缓了缓,才道:“李海一身上挂了能驱动我体内毒的香囊,那味道闻久了,便会毒发。”
天知道,他方才拉弓射箭花了多少意志与力气。
“唔——”
躺在内侧的慕绾绾终于有了些反应,她刚有些清醒就听到了“吧啦吧啦...毒发...吧啦吧啦。”
毒发!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捂住嘴,按到嘴上的伤口,又是一阵钻心的疼。
“你要解毒,这次别药我嘴唇了,再咬我真的成香肠嘴了。”慕绾绾闷闷地出声,警惕地看着半坐起来的谢祇。
谢祇眼底浮现玩味的笑意,他正想逗一逗慕绾绾,又或者能借机吃点豆腐之类的时候...
“慕小姐,你放心,大人这次毒发能用药压制住,不用吸你的血。”
宋羽机智地友情解释。
谢·正想骗吻·祇:“......”
不说话,你是会死吗?
他拿着最犀利的眼神瞪向宋羽,但宋羽却像是没看见一样,一直看向慕绾绾。
有了宋羽的话,慕绾绾放宽了心。
她爬到离谢祇有点距离的床另一头,小声问:“难道,这个毒就没有解法吗?”
她是真的不想时不时来充当活人解药,主要是口腔溃疡疼地她吃饭都不香了。
“有的。”宋羽边说边低下了头。
他面上浮现异样的红晕,眼神恍惚的不敢去看慕绾绾。
“说啊?”慕绾绾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宋羽的话。
她着急地问:“你倒是先说了啊,别光顾着脸红啊。”
“咳咳。”
宋羽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后,故作深沉地开口:“所谓血毒,母虫的寄生体便为毒体,而子虫的寄生体为解体,只要二者为一,便能解。”
二者.....为一?
“怎,怎么个唯一法?”慕绾绾呆滞地瞪大了眼睛:“难道我将我跟他一人劈掉一半合起来?”
宋羽:“.....”
你怎么不说,将大人塞进你的肚子里当胎生呢?
当然,这话他是不敢说的。
见慕绾绾还是看着自己,宋羽直接着急地喊了声:“能是什么法子?便是男女情情爱爱的那些事情呗!”
他大喊着,脸颊与耳廓却泛起了红晕。
慕绾绾倒是坦然,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道:“可是,我们已经有过了啊,就在前几个晚上来着。”
“他后来,不是还是毒发了吗?”
“!!”宋羽吓地没伸手捂住慕绾绾的嘴,没想到作为一个姑娘家,居然能如此不害臊地将这些话说出来。
她不害臊,他一个大男人已经红透了脸。
宋羽轻轻叹了声,道:“须得双方自愿,尤其是子虫寄生体。”
说完,宋羽直接一溜烟的跑走,生怕晚一点又听到,或者看到些不该看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