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回忆(2 / 2)
一阵风吹过,宋枝枝将手伸过去,她左手掌心接住海棠花,便把花瓣捏碎,花瓣纷纷洒洒飘到地上。
那花瓣飘到宋清雅腿边,她捡起放手中瞅瞅,便连连冷笑:“就你,也配同王爷在一起?”
“清雅,她只是个药人,等她死后本王便迎你入门!”萧御尘说完便搂住宋清雅杨柳腰。
他手搭在宋清雅腰上,便撅嘴在她脸颊上亲。
微风吹来,湖面泛起涟漪,三抹身影倒映在水中,她们就这样纠缠在一起。
很快,宋枝枝走过去便望着萧御尘:“王爷,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枝枝?”
“王妃,你该喝药了!”萧御尘说完便同宋清雅使眼色。
宋清雅走过去,便将宋枝枝往屋里推。
一旁的萧御尘走过来,他也在推宋枝枝,她跌落在地上,面上有些惶恐。
她卷缩着身子坐在地上,就两手抱住脑袋:“我不要喝药!”
“快喝!”宋清雅握拳打在宋枝枝脸上,一拳打过去,她脸颊肿的像猪蹄,耳下鎏金耳环发出“叮叮”声。
随即,宋清雅便将药灌到宋枝枝嘴里。
她不知道尝过多少药。
她不想喝药。
一碗汤药喝下去,宋枝枝便撅嘴吐,这药落在地上,萧御尘还是不忍心,他便望着宋清雅。
然,宋清雅才不管这么多,她握起巴掌打在宋枝枝脸上,直到把人打晕,又给她灌汤药。
她不记得喝多少汤药。
只记起醒来便喝药,吐完还在喝。
恍惚中宋枝枝身子有些晕,她便瞧见宋清雅抱住萧御尘坐在桌前,二人在喝酒。
他一杯又一杯的喝,手便搂在宋清雅腰上。
须臾,宋清雅便将嘴里酒水喂到萧御尘嘴边,她这样喂酒,故意在原主面前晃荡。
是以,宋枝枝瞧见这些,她心痛无比。
她好想说,萧御尘你不要离开我。
“等你死了,我便同他成婚,他便不会认得你!”宋清雅走过去,她便扯住宋枝枝胸口衣襟。
闻言,宋枝枝脸上挂两行泪,她伤心无比。
思及此,宋枝枝在替原主不值得,大概是原主从前太疾苦,她只想同萧御尘和离再离开这里。
她越想越难过,便告诉自个儿,离开王府带上柳姨娘浪迹天涯。
可是谁又知道,原主死后不多久萧御尘中炼毒。
这毒不是那么好解,宋枝枝得帮他解毒才能离开。
她瞅瞅外头夜色,便想起再过两日是上元节,到时候采买些灯笼送给柳姨娘把玩。
夜色深沉,宋枝枝有些困,她走到架子床上躺下。
风吹得杏色纱幔翻飞,红袖将纱幔合上,便走过去吹灭蜡烛,就转身往外头走。
翌日清晨,萧御尘早早起来,他站在木窗边上,就在想怎么赢回宋枝枝那颗心。
一阵脚步声传来,丰泽带牡丹走进来,他便退到后头。
阳光照在屋里,落在牡丹脸上,又落在她指间,她提起耦合色襦裙便浅行一礼。
她估摸着十八岁年纪,身段婀娜,一头乌发如水般落在肩上,耳下两颗鎏金耳环轻轻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