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针锋相对（1 / 2）

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怒斥声吓了一跳，都满脸疑惑，为何曹谠一时间变成了罪人？

曹谠心里苦笑，知道躲不过去了，灵帝要追究十年前曹鸾一事了。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此言不假。

在众目睽睽之下，曹谠起身走上前去。

“汝可知罪？”

“臣不知！”曹谠心中也明显有了怒意，声音变得铿锵有力，当年是灵帝害得自己家破人亡，如今又在这里谈论当年之事，谁能做到内心毫无波澜？

朝堂上诸位大臣也被眼前的少年所惊讶，就算没有罪，皇帝论罪也应承认，众人只能祈求曹谠自求多福了。

伴君如伴虎，平日里这些大臣就战战兢兢，稍有不慎人头落地，恐怕今日曹谠要身首异处。

“曹鸾可是汝父？”灵帝面对眼前这个不卑不亢的少年也颇有兴趣。看着曹谠，仿佛看到了十年前曹鸾和自己针锋相对的样子。

灵帝心中默念道：“曹鸾，朕不想让你死，可你屡屡挑衅朕。”

“家父正是前任永昌郡太守曹鸾！”

此言一出，朝堂大臣皆惊慌失色，仿佛回想起来了那场党锢之祸，无数大臣锒铛入狱，含冤而死。

没想到曹谠可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此时直言不讳就好比在撕开灵帝的伤疤。

“汝本应一起入狱，何故逃脱？”

曹谠也不知如何回答，毕竟当年王越舍身犯险救下自己不能说出，若是说出，恐王越身处险境。

“愿陛下责罚！”

“汝平定黄巾有功，朕便给你次机会。”灵帝随即发难道：“当年之事是汝父之过还是朕之过？”

曹谠并未直接回答“昔日武皇帝采纳董公之言，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家父从小教育谠，父为子纲，君为臣纲。故谠不敢断言家父与陛下过与失！望陛下恕罪！”

“哈哈哈，虎父无犬子！朕便赦免汝和汝父之罪！”

“谢陛下圣恩！”

见气氛有所缓和，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不禁替曹谠捏了把汗。要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已身首异处了。

“汝是有功之人，朕便封汝为雁门太守何如？”灵帝大笑道。

“愿为陛下戍守北方！”曹谠随即拜道。

此刻，气氛才正式缓和了下来。曹谠看似桀骜不驯，实则内心也同样慌张，唯有讨得灵帝欢心，方有一线生机。

曹谠也算真正领悟到了什么叫伴君如伴虎。帝王的心思常人都捉摸不透，曹谠都以为自己可能性命不保，没想到瞬间变脸，让曹谠措手不及。

但是灵帝的赏赐整合曹谠心意！曹谠原想就是割据一方暗中发展，待时机成熟逐鹿中原！

虽然雁门郡地处偏远，气候恶劣，时长还会有匈奴劫掠，故雁门郡发展远不如中原。能保全性命曹谠已经满足了，如今是一郡之守，已经满足。

灵帝眼眸精光一闪，近些年匈奴一直在雁门郡游荡，劫掠汉人，当牲畜使用，派曹谠戍守边疆，此乃一石二鸟之计，

众大臣也难得一见灵帝龙颜大悦，急忙拍起灵帝的马屁，什么赏罚分明之类的话。一时间让众人只觉得朝堂上觉得皇恩浩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