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初出茅庐(1 / 2)
天还未亮,趁着月色,曹谠起来洗漱,背上长枪,将剑佩在腰间,和王越童渊进行最后的告别。
“谠儿,喝了这碗酒,以后的路就由你来走了!”王越说着,替曹谠斟满一碗酒。
曹谠不禁感慨不已,八年前自己的亲生父亲遇害,不知不觉跟随王越已经八年了,他日夜习武,难道不就是为了亲手手刃京城之中那群阉党吗?
“谠儿,理应二十岁行冠礼时为你取表字,如今你要外出闯荡,那为师现在先替你取好吧。”
王越问道:“谠儿,你可知你的名字是何含义?”
曹谠恭敬回答道:“父亲曾经告诉过我,让我做正直的人,说正直的话,谠便是直言的意思。”
“你父亲也正是因此遇害,希望你能像你父亲希望的那样!今后以‘子言’作为你的表字吧。”
“多谢师傅!徒儿定不负使命!”曹谠说道。
这时,童渊递过来一封信,说道:“谠儿,早年我曾抗击匈奴时,与雁门太守之子皇甫嵩有些许交情,他现在正是北地太守,将这封书信交予他,说不定日后能帮上你。”
童渊显然还不知皇甫嵩拜中郎将抗击黄巾军,可是曹谠内心清楚的很,曹谠内心大喜过望,有了这封信,皇甫嵩高低会为自己谋个一官半职。
曹谠依次向两位恩师敬了一碗酒,说道:“谠儿定不忘两位师傅谆谆的教诲!谠儿有出息后一定回来接两位师傅!”
“哈哈哈,谠儿有此心便好!休作儿女之态,快些上路吧!”
曹谠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两人,便驱马狂奔。相处多年,今日一别不知何时才能相见。想到这里,曹谠不禁潸然泪下。
望着曹谠远去的背影,王越也纵目远望,视线也逐渐模糊了。
这几年来,曹谠总是懂事得让人心疼,无论自己说什么,曹谠都听在心里,看着自己父母被杀害,这是谁也不能接受的事情,何况当年曹谠只是一个孩童。
“哎呀,今天风可真大啊,吹到眼了。”“对呀,今天风怎么这么大呢?”童渊和王越两人一本正经的说道。
这几年以来,王越多么希望曹谠能够像小孩子一样蛮横一番,耍一发脾气,可是曹谠日夜习武,心智似乎根本不似孩童。
王越哪里能想到曹谠的心智灵魂,早已不是孩童的曹谠,一直都以为当年的事情对曹谠的打击太大了,导致曹谠如此成熟。
道路上,一人一匹马正在驰骋,马蹄过后道路上扬漫天黄沙。
如今是三月份,黄巾起义刚开始,朱儁和波才在颍川郡对峙,接下来皇甫嵩和朱儁就会兵败退守长社,被波才率领大军围困。曹谠想要见到皇甫嵩只需要在长社守株待兔便可!
想到这里,曹谠心里万分激动,曹谠便快马加鞭,加快赶路。曹谠经过日夜赶路,来到黄河岸边,只见黄河渡口有一位老者在摆渡。老者鹤发童颜,仿佛生活丝毫没有受到战火波及。
曹谠开口问道:“老人家,可否,载我过河?”
“就你一个人吗?我这开一次拨可不便宜,你最好还是等下别人一起吧。”
“老人家,多少钱,我付就是了。”曹谠憨厚一笑。
“五十个铜板!”
曹谠不禁倒吸口两气,连续两天赶路,盘缠早已所剩无几,恐怕接下来几日就要吃黄土了。
这时一位年轻男子恰巧来到渡口处,听到二人对话,嫣然一笑道:“老人家,算我一个吧,我俩一起坐船。”
曹谠看向此人,只见此人相貌清秀,举止斯文,不似寻常百姓。
“多谢这位小兄弟了!”曹谠拱手道。
“哈哈哈,无妨,小兄弟是否想要参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