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签名（1 / 2）

九歌脑海里，闪出好几个名字，又被一一否定，排除了所有错误答案，最后一个再离谱也是正确率：“天道！”

“答对了，但是没有奖励。”

果然如此，九歌不明白：“为什么困住天音。”

“我困的是天音吗？”祂的声音像风吹过雪山，像雨嘀嗒在屋檐上，它疑惑的反问着九歌，轻柔有力，带着不谙世事的纯真，“他是天音吗？”

“它是九弦天音！它是被祈朗救下来的天音……”

天道打断九歌，咯咯的笑起来，轻声问道，无异于晴天霹雳：“谎话说多了，连自己都骗过去了吗？”

九歌脸色发白，忍不住的颤抖，几欲昏倒，七万年前落月池上的一切历历在目，她只能翻出被窝，跪坐床前，伏低做小，不敢抗辩。

门窗忽然被吹开，一阵冷风刮了进来，天道也轻巧的掩上，祂满是愧怍的说着，：“我别无他法。”

“为什么！”九歌不明白，如果李代桃僵没有成功瞒住，那祈朗为什么还活在三界。“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为何不能可怜一下他！”

“告诉我为什么！”

回答她的是一片沉默。

被掩上的窗户再次被吹开，微风拂过树梢，爬上窗棂，簌簌作响。

“我换他，可以吗？”

九歌知道祂能听见，终于把这句晚了七万年的问出来。

空荡荡的西厢静悄悄的，恍若无人之境。

“为什么一定是他！我不行吗？”

"告诉我！怎么样才能救他！"

“不是你给我发出的求救信号吗？你也不想杀他的是不是？一定有办法的是不是？”

“告诉我，再难我都能做到。”

“求求你，告诉我！”

九歌卑微虔诚的匍匐在地，一如梦境森林那些顾客。

祂像监视星族一样监视九歌，严严实实，毫无漏洞，又有谁能逃过天道呢。

阎王要你五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何况于祂。

九歌几回张开嘴想跟良月说清后果，都被禁锢着不能出声，周围的木偶观众也都咧着嘴看着她，仿佛在嘲笑她的自不量力。

……

灵光殿。

九歌跪在台阶下，噗通一声跪在正在统计名字的长老面前:“龙长老，我想参赛。”

龙吟笔一顿，斥责道：“胡闹！你怎么参赛？”

九歌不服气的仰头看着龙吟桌子上摆着的四十个玉牌，自己从腰间摸出一枚玉牌：“山规第一百十二四条，受教迷山不足三年山主亲传弟子，可以直接参加决赛，我是山主关门弟子，难道比不得亲传？”

是有这个么个规定，但是山上的亲传，说的明白点，基本上都是各家的继承人们，自小接受家族训练，少年时候又送到迷山，说是学本事，其实不过是来广结善缘，混个面熟，日后接管族中事务也更得心应手，守望相助。

但是九歌，上有族长亲兄和上根大器的亲姐，再无杂事烦忧，自己又是毫无灵根，妖生短暂，手无缚鸡之力，空有唬人的名号，如果上台，谁能跟他打？

龙吟长老气的胡子乱飞，皱着眉毛，不知道怎么劝这个犟种：“你怎么比？你让他们怎么动手？九歌，我知道你心有不甘，但是造化弄人，平平淡淡做个妖不好吗？”

九歌面色凄凄，山上的每个长辈或者师兄弟们都是这么礼貌有加，何尝不是另外一种歧视或者漠不关心：“长老，我做不到啊。为什么是我，为什么只有我，我想变强，我想看看高处的风景。”

“作为亲徒空降决赛，太冒险了，我不同意。”

“山规每一条都是有例可查的，凭什么他们能行，我不行。”

“你跟我讲规矩？好，空降必须至少八成参加个人赛的弟子同意，你自己说说，他们历尽千辛万苦或成或败，做什么要平添你这个拦路虎。”

“只要龙长老同意，剩下的我会劝服他们的。”

“只要你劝服他们，我无法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