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神医(2 / 2)
仔细一看,他奶奶的,老子的侄儿!
一腿将他抽飞了出去。
“速速回宗!”
......
“你们听说了吗?狮驼岭天空出现异象,怕是有天地异宝出世!”修士砸了一口茶,与周围人八卦。
“嗨,你这就孤陋寡闻了吧!不过是一片云彩,颜色艳了些。”有人不信,偏过头端起的酒水未下肚,在眼前晃了晃。
“哪里来是腌攒货?在这耍滑头,去去去,和邻家小娃耍泥巴去!”说话的人被反驳,当即喷了回去。
那人被说的羞红了脸,埋下头不再多言,不过一双耳朵却是瞅在这里。
说话的人满脸风霜,显然见识不凡,又长有一副伶牙俐齿,多半长年混迹于商队,见反驳之人识趣闭口,面对其他人一副求知的模样,磨了片刻中年人才缓缓开口道。
“以我的见识,此次是我们苍北境地所有修士的机缘,事关地藏修士的前途未来。”
听到机缘,所有人竖起耳朵,但听到地藏,大半人失了兴趣。
“切,地藏的东西,哪里轮到我们去分一杯羹。”有人打断道。
中年人瞥了一眼,骂道。
“没眼界的玩意儿,活该一辈子待在起止境。”
被训的人不服驳道。
“待在起止境的修士何其多也,高得在你嘴里,都是不要钱的玩意儿,再说了,我看你也不过是起止境五重,怎么,你还瞧不上我一个六重。”
中年人这才仔细打量说话之人,身上穿着普通甚至有些寒碜,不知是哪个无名的村子里走出来的,半点不虚道。
“起止境修士确实大把,我也是起止境,但你问上一问,谁不想升阶到地藏,事关地藏的异宝,很可能有关键之物作为助力。”
话里也不太敢明着嘲讽,但其中的暗讽半点不少。
被行商人这么一呛,悻悻落回座,端起一大碗酒水下肚,不理会周围的注视,似乎刚刚说话之人和自己没关系。
有吃客接过话茬,见识也同样不凡,皱眉开道。
“你是说在狮驼岭吗?”
不少人疑惑的望去。
行商人原本是想在一群粗鄙人里找点瞩目感,这一下被抢去大半视线,神色有些不悦,还是点头道。
“是也不错。”若是他说不出个所以然,定叫他好看,心里默默编排起文墨。
吃客却也不管这些,喃喃说道。
“狮驼岭却也叫人麻烦。”
行商人眼中含怒道。
“你说,狮驼岭哪里麻烦,我们这么多修士同去,还怕它不成?”
吃客不再搭话,转身离去,让一众等着吃瓜的众人收回视线。
行商人失了兴致,便不再多言,吃着点心,周围人见此该干嘛干嘛。
在一处角落,衣着朴素的少年,将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暗道。
“照这样发酵下去,前往狼冢的修士,只怕是更多,不过那些起止境五六重的修士也想去沾边...。”想到这里,少年摇头,将一块肉喂进嘴里。
对未来抱有希望,对强大憧憬,是好事,但不能忽略了一点,就是自知,弱小不是错,谁年轻没弱小过?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叫勇敢,那是不配称为失败者的懦夫,口头自我感动的借口!
起止境八重以下,只能算是炮灰。
“肉做的倒是鲜美无比。”
尻山猪肉多肥,吃着却不腻口,入口甘甜,还带有紫熏草的淡淡雅香,让人情不自禁吃着嘴里,望着碗里,看着盘里。
来上两碟吃足,又有果酒下肚,好不享受。
花了足足十枚灵石,自然要吃干抹净,这些灵石来自于出售血尸狼身上材料,辛苦所得。
少年正是从狮驼岭走出来的裁丁,在发现变化后,他就做出一个决定,离开那里,来到云黎城的另一座,离着狮驼岭最近,也是三座城池里最小的一座。
做出这个决定,不仅第一波修士面对的危险更大,还有山海帮的阻挠消失。
虽然是裁丁的猜测,但也八九不离十。山海帮若是还敢在狮驼岭设下埋伏,面对苍北所有修士,可就没人再惯着他们。
回到客栈,裁丁盘膝而坐,运转剑神开天经,感受天地的灵气剥离出一丝特殊的气,聚集头顶形成灵旋,尝试着将灵气吸纳入丹田之中。
经脉的刺痛让裁丁吸一口凉气,从修行中强制退出,紧皱着眉头擦拭掉嘴角的鲜血。
“遭到反噬了!”
“从上次被那青年的剑所伤,我就隐隐感到不安,又强制催动开天一指,经脉的负荷过载,导致现在损伤严重,吸收灵气都成了问题。”
“吞噬灵气呢?”
裁丁紧张的冒出细汗,自身出现问题,也是不得不离开狮驼岭的原因。
将雾蒙蒙的吞噬灵气运转,轻微的刺痛传来。
裁丁顿觉不妙,细细感受灵力流过经脉的异常。
在运转了几个周天,敏锐的察觉到吞噬灵气少了一丝。
雾蒙蒙的灵气从吞噬这个念头出现,就出现一个问题,控制不了它的置换,只要这些灵气遇见与自身不同的灵气,它们便会进行置换。
这个问题发觉于一次成功在丹田里凝聚出一缕剑灵气,转眼消失不见让裁丁以为是错觉。
吞噬灵气不可控的特性,让它优点缺点同时放大,毕竟它的防御力出色,这种特性会赋予它更强的吸收攻击性。
收回思绪,对目前的这一发现暗自腹诽。
“我只是调动灵气在经脉中运转,而且它们本身都是精纯的灵气,不存在提纯一说,这些浪费掉的灵气是怎么回事?”
眼下狼冢出世在即,又出了这档子事,打了裁丁一个措手不及。
无法修行,苦恼烦心事让心情郁闷,在房间内横竖坐着躺着都不舒服,索性前去前庭听听他人的议论。
很快,一道声音让裁丁受到吸引,捕捉发出那道声音的主人。
“你们听说了吗?云黎城主城要来一位名医,在他手里面救活的修士可是数不胜数。”
说话人,裁丁总觉得有些眼熟,好一会儿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在酒楼里的那个行商人,好巧不巧住在同一客栈。
缘字一说,裁丁咂舌,走过去坐在邻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