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他失去了……(2 / 2)
我跪倒在她脚下,请求原谅,边亲吻她的鞋边说都是那个该死的侏儒,我把一切都告诉了他,我再次求她原谅,接着又想起了琳娜抱着我打钢钉的腿在地上爬的样子。
现在呢?我们该怎么做?保拉问。
交给我办,我说。于是她走了,没有摘假发没有放包没有摘墨镜没有吻我就走了,我像条狗一样满地打滚,大骂那个婊子养的侏儒。
我去侏儒的住地找他,他见了我便要跑,我叫他镇定,嘿伙计,我来是要告诉你,买卖做成了,那位女士同意支付你开的价
码,甚至愿出双倍价钱,那样的话一半归我,你看成吗?说真的,你不是在要我吧?
你是我的好兄弟啊,伙计,今天晚上拿着照片到我家来,那位女士会给你一大笔钱。
我们像两个商人似的,郑重地握了握手,然后我去大街买了只旧皮箱,回到家里,我又像发羊角风似的口吐白沫,满地打滚。
侏儒晚上八点到了,见到只有我一人,就间那个女人呢?
我指指关着的卧室门说,她在屋里呢,不想跟你讲话,把照片拿来换钱。他给了我照片,一张报纸上的,一张她赤身裸体对着我笑。
我掐着侏儒的脖子将他举在空中,他挣扎起来,弄得我在屋里摇来晃去,在家具上四处乱撞,我们最终双双倒地,我用膝盖顶在他胸口,双手死死卡住他的脖子,掐得手都疼了,直到看着他断气。
接着我又掐了掐他的脖子,把耳朵贴在他胸口,确定他已没了心跳,然后掐了又掐,剩下的整个晚上不停地掐。天亮时分,我将他塞进箱子里锁上,然后打开窗户,贪婪地啜饮清晨的空气,就像跟保拉做爱时吸吮她嘴里的气息一样。
第二天,保拉来了,我把照片给她,包括报纸上的那张,说保儒是根据这张照片发现她身份的,事情全都解决了,不用担心。
她把两张照片撕得粉碎,通通塞进包里,然后手上提着包,脸上戴着墨镜,头上戴着假发,吻都不吻我一下,告诉我说,我怀孕了,是,我丈夫的,我丈夫的,我丈夫的,我觉得以后咱们最好别见了,然后瞅了眼皮箱,瞧了眼我,快步走出去。
我孑然一身,没了我疯狂爱过的女人,没了琳娜,也没了我在世界上唯一的朋友——箱子里那个死了的侏儒,夜色降临,我再无照片可看,于是盯着那皮箱直至天亮,最终我拎起箱子,在屋里从这头踱到那头。
然后一头栽下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