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她离开了我(2 / 2)
什么?
李贝把棋盘上的所有棋子都扔到地上。
冲动的女人。
那个女人是谁?我为你堕过胎,我有权知道。
一个客户的女儿。
她多大?跟我一样?还是你现在吃起嫩草来了?十六?十二?
跟你一样。
她比我更漂亮?
我不知道。也许没有,但这个女人很吸引我。
你们男人就是幼稚、脆弱,自吹自擂!傻瓜,你就是个傻瓜!
我爱你宝贝儿,我边说边想着伊娃。
然后我们上了床,我脑子里一直想的是伊娃。
做爱过后,李贝仰面躺在床上睡着了。
她轻轻地打鼾,嘴巴张开,一动不动。
我每次喝多以后,都只能睡上半个小时,然后带着复杂的罪恶感醒来。
李贝躺在那儿,嘴巴大张,像个正在做梦的死人。
睡着的时候人多么脆弱!小孩子明白这一点。所以我总是睡得很少,害怕毫无防备的状态。
李贝打着鼾。奇怪,这么柔弱的一个人会打鼾。
太阳一点点冒出来,那道奇妙的光线界于红白之间,这值得来一瓶酒。
我喝完酒,洗了个澡,穿上衣服,去办公室了。
大楼保安问我说,睡不着觉吗您?
我坐下来,写完了一位客户的最终辩护。韦克来了,我们讨论起一些无关紧要却让人兴奋的事情。
做一个移民的孩子真他妈精糕,韦克说。
做一个大屠杀中死掉的小孩呢?我问。
他一副痛苦的表情。
对不起,我说。
白天过去,我决定不回家了。
不想看见李贝,留言机,任何东西,任何人,我只想着伊娃。
我的激情短暂易逝,却炽烈汹涌。
我在大街上的一家普通旅馆。我拿了钥匙进房间,躺在床上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一个脏兮兮的电灯泡,我打开又关上。
街上的噪音掺杂在宁静里,像一团稠密、无色的痰。伊娃。伊娃。
我整夜辗转反侧。
早晨我付了房钱,便去理发、刮胡子。
我告诉理发师,车的活动有所限制,是一个强大却可以预见的棋子。
您说得有理,理发师小心谨慎地说道。
理发师一边跟我抱怨生活开销,我一边看报纸。
马奥,被发现死于自家公寓内。
死者系头部中枪。尸体左手握有一把金牛手枪,口径38毫米,雷管弹膛处有开火痕迹。
警方怀疑为他杀。
这件事我不想再管了,全都见鬼去吧,卑鄙下流的人,他那喷着消毒水的女儿,脸色苍白的侄女,死掉的秘书和她话多的父母,摩托车手,都去死吧,我受够了。
理发师看着我,他吓了一跳。
我的公寓里有一张字条:你上哪儿去了?你疯了吗?韦克
有急事找你谈。我在店里。打给我。我爱你,想死你了。李贝。
我仍然喜欢李贝,但再次听到她的声音或看到她的字条,我已没有心动的感觉,但当我老无所依,贝尔塔会是一个完美的结婚对象。
我打给李贝,约她晚上见面。我能怎么做呢?我拨给韦克。
要事。
我以为帕切对你下手了呢,韦克说。
老闹在找你,说着老闹的电话铃响了又响,响了又响,我正要挂时他接了。
我刚才在厕所。
我向老闹转述了帕切的威胁之辞。
老闹叫我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