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棋盘上的杀戮(2 / 2)
哈哈和发条拧得更紧。
你看报纸了吗?
我说我从不看报纸,他告诉我,中心区发现一个姑娘死在车里,所有的报纸都登载了。
这个女孩儿,嗯,跟我,昂,关系很近,你明白吗?
您的情人?
张梅干咽了一口唾沫。
之前我们已经分手了。
我觉得张丽应该找个跟她相当的小伙儿,结婚生子。
我俩陷入了沉默。电话响了,喂,于拉。
说完我按了静音。
是的,然后呢?
我们的关系一直很低调,可以说,很隐秘。
没有人知道任何情况。她死的那天是周五。
周六我接到一个电话,一个男的,威胁我说,是他杀的张丽,并且掌握有我们情人关系的证据—书信。
我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样的信。
张梅说他不愿意报警是因为许多政敌会利用这桩丑闻。
不仅如此,他也不知该如何澄清罪责。
而且,他的独女本准备在当月举办婚礼。
我去找警察,从道德和社会意义而言都是无用之举。
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这个人,看看他想要什么,并且最大程度保护我的利益。
我已准备好为摆平这桩丑闻付一笔钱。
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马奥,这是他告诉我的名字。
他叫我今晚十点,去一个叫戈登酒店的地方见面。
他会骑着摩托车,穿黑色夹克,夹克后背上写着“正义”。
我们商定,由我去见马奥,并谈定封口费。
这笔钱可高可低。
我问,是谁叫他来找我的。
他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往门外走,连手都不跟我握,只是点了点头。
我去找哈哈盒。
在翻遍了衣橱、书架、各个抽屉之后,终于在厨房找到了它。
我把哈哈盒拿到卧室,躺下,打开。
一阵抽搐的笑声,像是卡在嗓子眼,强烈而令人不安,仿佛被人用漏斗插进肛门,笑意穿过身体,淤积在肺部和脑腔,不从嘴里喷出来就要出人命似的。
这需要再来点酒。
我小时候在电影院里,真有一个男人因为笑得太剧烈死在我面前。现在有时候我还能想起他。
你为什么要听这么可怕的噪音?
疯了一样,李贝说。
我们接着下棋?
现在我要看报了,我说。
他妈的,李贝掀翻棋盘,棋子滚落一地。一个冲动的女人。
所有的报纸都堆放在床头柜上。
年轻女秘书惨死车中。
头部中枪。
死者首饰与证件俱在。
警方排除抢劫可能。
死者从家中去上班,每天早早回家。
夜间很少外出。
没有男友。
邻居说她和善,内向,其父母称,每天下班一到家,她就进屋读书。
她看了很多书,母亲说,喜欢读诗、看,性格随和温顺,没了她,我们的生活空了,没有意义,报纸上还登出了很多张玛丽的照片,她长得高高瘦瘦,一头长发,眼神略显忧部。
这只是我个人的印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