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雪松香(1 / 2)
吃完早餐没一会,刘婶便拎着一盅鸡汤过来看她了。
“来,大早上起来炖的老母鸡,你可得给我全喝光啊,一滴都不许剩。”
边予无奈又感动:“婶婶,我也就膝盖肿了点,你怎么还早起忙活呢?”
“炖一煲汤全家人都可以喝,早起值得。”刘婶招呼道,“阿赐,站着干什么,你也来喝啊。”
程京赐婉拒:“谢你的好意,我就不喝了,得给她办个离院手续。”
“啊?就离院了吗?怎么不在医院多住几天观察观察啊?”刘婶担忧地问。
“看过没什么事了。”
“不过也没关系,我给你盛出一碗,你办完回来喝就是了。”
程京赐推辞不掉,只好点点头。
等他回来时,刘建也出现在了病房。
他询问了几句恢复情况,催着程京赐喝掉那碗汤,便拎着汤盅和自家老婆出了病房。
两人坐着电梯下到负一层的停车场,一路上,刘建都显得有些沉默。
“想什么想这么入迷?”上了车,刘婶系好安全带后问。
“老婆……”
“嗯?”
“你有没有觉得阿予那个同学有点眼熟?”
刘婶回想:“好像是早些年跟着阿予来过我们家烧烤吧。”
“……”
“你没印象吗?就那个坐在角落不怎么爱说话有些酷帅的小男生。”
刘建:“我有印象,但是我说的眼熟不是指这个。”
“那你说的是……”
“你记不记得,每年老边忌日的时候,我们上下山总会遇到一个带着黑帽子身材很高大的男人……”
那种装扮一看就是外来人,但因为山上有墓园,所以出现外来人并不出奇,总有子孙在外面打拼而后回来祭拜的。
当时他们只是对他留了个印象,没有过多在意。但后来遇到的次数多了,就慢慢开始疑惑了。
这年节不是清明,难道他拜祭的亲人跟老边是同月同日走的吗?
联想到每次去祭拜墓碑处都有被人擦拭整理的痕迹,刘建找到管理墓园的人,问他要了一份记录本。
上面记录的都是埋葬在这的人的姓名和死亡、下葬年月。
翻完整个本子,跟边尚清同月走的人不少,但同月同日走的却是一个都没有。
所以,他就是来拜祭边尚清的。
刘建当时首先排除了边家那边的亲戚,后面推测应该是他警署的同事。
这也不算什么大事,刘建慢慢就淡忘了,可今天站远了看程京赐一身的黑衣黑裤,那个人的形象又开始在自己的脑海中清晰。
“我感觉那个同学的身形身高跟那个默默祭拜的男人挺像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刘婶:“这也正常吧,阿予在国外回来没那么方便,就只能拜托她的同学替她祭拜,有什么稀奇的?”
刘建有些发窘:“这倒也是。”
“真的是,一天想这么多有的没有的,刚刚看你表情那么严肃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呢,吓我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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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院后,边予他们回老宅简单收拾了一下,跟刘婶他们道了别,就立马启程回甘棠。
今天的太阳很大,洒在身上带着舒坦的暖意,边予开了一点点车窗,享受着那种冷风在脸上拂过又被暖阳融化的感觉。
程京赐伸手把她脖子上的围巾合拢了些,问:“有想去的地方吗?还是直接回家?”
边予兴奋地转头:“我……想去金湖公园。”
她已经很久没有出去走走了,今天的天气这么好,让她短暂忘记了生命还在受威胁的阴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