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闯大祸(2 / 2)
当然,这话他也只敢在心里说,当面说出来是会被锤的。
于是他脸上挂着“你高兴就好”的表情,陪她一起嘲笑齐木禾。
桂夏报复完齐木禾,心情大好,打算逮只野鸡野兔啥的烤了吃。
她拎着魏乐安一块儿巡山,不信这诺大的山头会没有动物。
春谭峰有一半是竹林,一半是不知名的古树,竹林在山底,山顶和山腰被茂密的枝丫盘踞。林中有不少古文里的六人合抱之木,白天走在山路上,只有零散的光点落下,天空被树叶遮盖得严严实实,恍若黑夜。
据江裕年说,春谭峰是历史最悠久的山头之一,这里的林木经过千万年的洗礼,屹立于风雨中,留下古老岁月的痕迹。
它们是自然的倾听者,是历史的记录者,江裕年把它们说得很神圣,桂夏没什么词描述,只觉得震撼。
站在粗壮的古树下,她觉得自己仿佛一只渺小的蚂蚁,它们如沉默的长者,威严地立在那里,桂夏连说话都不敢大声,害怕惊扰老者的沉眠。
桂夏晃悠了大半天,终于在江裕年的住处附近,发现一只花公鸡。
花公鸡优雅地小步行走着,尾巴上还有几根花里胡哨的彩色羽毛。它的羽毛亮得反光,比一般的花公鸡还要花。
整只鸡花枝招展的,仿佛在对着桂夏说:“小样儿,这还不迷死你?”
而桂夏的理解是:“我一看就比别的鸡好吃,快来吃我呀!”
桂夏躲在树后,和魏乐安商量对策:“一会你绕到它后面,我在这边拦住它的路,我们前后包夹它!”
计划很美满,现实很骨感。
他们前后拦住鸡,花公鸡直接飞上桂夏的头顶,踩着她的头扑腾走了。
“乐安!我们快追!”
花公鸡发出凄惨的尖叫声,一边跑一边咕咕哒的叫,他们两人在后面追赶,抓来抓去就抓到几根羽毛。
桂夏气馁地往地上一坐:“好累啊!不行了不行了,这鸡也太能跑了吧!”
由于两人追着鸡跑,身上或多或少沾了些鸡毛,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江裕年被他们捉鸡的动静吸引来:“你们这是做什么?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他们顶着满头的鸡毛看过去,江裕年和掌门远远向他们走来。
掌门看着这一幕,先是一愣,随后皱起眉:“你们身上这是?”
他目光一转,看到旁边还在狂奔的花公鸡,激动地张开双臂朝他跑去。
掌门反应过来,也伸手跑过去:“阿花!我终于找到你了!”
一人一鸡抱在一起痛哭流涕:“阿花!你都经历了什么?你的毛怎么掉了那么多?让你到处乱跑!你受苦了!”
掌门如丧考妣:“我的阿花啊!是谁!是谁拔了你引以为傲的鸡毛?”
桂夏和魏乐安对视一眼,一脸懵逼,随手捉的鸡竟大有来头?
“你们!”掌门颤抖着伸出手指,控诉道,“你们对我的阿花做了什么?!呜呜呜......阿花......”
两人眼观鼻鼻观心,谁都不敢吱声,还是江裕年先打破沉默。
“好了,既然找到阿花了,你就先回去吧,至于他们......”江裕年思考片刻:“我会给你个交代的。”
掌门抱着他的阿花哭哭啼啼地走了,江裕年一把提溜住想要逃跑的两人,冷着脸质问:“你们......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