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伤愈分别(2 / 2)
原来她当他是个追逐女色的纨绔子弟,难怪那天她突然提了箱子要走,还语带酸味。
吴谌不知如何向她解释,想当着她面,替自己洗清“罪名”,奈何伤口牵拉,令自己咳嗽不止,他赶紧回了房间。
又过了两日,吴玥给谢婉儿带来了袁叔的消息。
这个袁叔,叫袁大河,霖州城人。
他无亲无故,独来独往。
自当年仰书茶馆破败后,他四处辗转,居无定所。
前阵子,他在霖州城出现过,但现已离开,不知何时会再回来。
虽然找到了袁叔这个人,可眼下这线索也等于断了。
送走吴玥,谢婉儿回到房间,望着窗户发呆。
自己不辞辛苦跑来霖州城,几经周折,无果而终。还差点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如今,她没有什么理由再待下去,但因为吴谌的这份人情,她愿意再多留两天,只待他的伤口好转。
谢婉儿给徐凯文医生发去电报,告知他自己不日将去江州市。
同时,从他的回信中得知,自己的哥哥谢天力已经到了江州市。
想到哥哥在那儿等她,谢婉儿归家心切。
特别是这几天,她与吴家姐弟相处甚欢,更是想念起自己的哥哥和父亲。
吴谌的伤口在谢婉儿的悉心照顾下,很快好了大半。
吴谌等不急开始拿枪练习射击,被吴玥拦下。
姐弟俩为这事争执了起来,彼此都说服不了对方,便一同去找谢婉儿。
谢婉儿坦言,吴谌的伤口没有大碍,活动舒展一下肩颈和上臂,对恢复有帮助。
吴玥听她这么说,总算放下心来,不再约束吴谌。
晚饭后,谢婉儿向吴家姐弟表明了去意。
吴玥不舍,拉着她,说了不少话。
坐在一旁的吴谌,只听不语,心里却仿佛空了一大块。
谢婉儿离开霖州城的那天,吴谌亲自送她上了船。
经此一别,也不知何时再相见。
吴谌看着远去的船只,一双脚恨不得也跟着跑去。
回到吴宅后,吴谌看着谢婉儿之前留给他的那枚平安扣,虽然被血染红了一半,可他不舍得扔,依然将它随身带着。
回想起养伤的那段日子里,谢婉儿与他聊天、吃饭,陪他在院子里散步。
虽然短暂,却是云清月朗,岁月静好。
年少入军营的他,一路杀伐至今,手中握枪,眼中冷冽,看什么都带几分寒意。
如今日子过的安平顺遂,主要是仰仗叶督军。
但眼下时局也不明朗,军阀林立,暗礁险滩之处也不少。
如何立身,如何护佑自己的家人,在吴谌看来,也不是易事。
想到这,他不禁双眉颦蹙,只觉得肩上酸涨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