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做戏(1 / 2)
一夜睡得浮浮沉沉,张心悦慵懒地躺在床上,脸庞带着几分憔悴,不情愿地睁开了双眼。她的面容上泛起一抹苦笑,时间刚过六点,她也才睡了不到四个小时。
她愣神了一会儿,然后垂着头,轻轻地拍打自己的脑袋,微微地撑起身子,双手扶着床面,双脚踩在冰凉的木质地板上,站起身来。
张心悦两眼无神地看了看床头摆着的空酒瓶,自嘲地喃喃道:“真是该死的体质。”整整一瓶伏特加,也只是让她昏睡了几个小时。
她掂起酒瓶,赤足踩在地板上,随手把瓶子扔到垃圾桶里。
虽然人是清醒的,但她还是感觉周身弥漫着的酒气。张心悦站在卫生间,手指胡乱地拉扯着睡裙的肩带,将它们褪下,任由窈窕的身躯暴露在空气里。她盯着镜子中的自己,往日精明的眼神此刻却透着一丝迷茫。
“呵呵。”她笑了一声,转身进了浴室。
花洒中冰凉的水流冲刷在她的身上,让她忍不住微微颤抖,激起一片鸡皮疙瘩。她没有调温,希望借助这寒冷冲醒自己,洗去疲惫。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张心悦用力地扇向自己的大腿,白皙的皮肤上迅速地映出了一道鲜明的红印,看着那红印,她的眼神突然变得决绝。刚才,她眼中的迷茫之色曾让她感到羞耻,而那一闪而过的退意更是让她克制不住地感到愤怒。
逐渐冷静下来的她,扯了条浴巾裹住身体,缓步走进厨房,给自己冲了一杯黑咖啡,小口地呷着。
从赵墨兰的失踪案起,她返回警局已经两个多月了,早就恢复到像以前一样可以自由地出入。可是在罗畅的办公室,她始终没有找到行知的那份案卷。她也用罗畅的账号登录过警务系统,电子档案库中也没有相关的信息。
罗畅的车可以随意地丢在闹市区几天都不在意,说明里面肯定也没有重要的东西。
那么问题来了,她弟弟的卷宗到底在哪里?
张心悦百分百地确定,行知的案子,罗畅一定知道什么。就像当初自己在办公室里,温言软语地求他,只想看一眼卷宗,却被他拍着桌子大声轰走。在那之前,他从来没有这么对她吼过。毕竟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他完全可以拒绝,而不是把事情做得如此难堪。
一直以来,张心悦都明白罗畅在做戏,拒绝她只是不想让她也陷入浑水。可是,现在她越来越看不透罗畅,她有些怀疑,罗畅也在做戏演自己。
也许,是因为自己下意识地认为罗畅在掩饰什么,越是看不清,就越起疑。张心悦辩证地想着,满脑子都是罗畅,一会儿是他欺骗自己,一会儿又找个理由给他洗白。
直到手机铃声急促地在卧室响起,她才缓过神来,看了眼窗外已经大亮,明媚的阳光犹如一双温柔的手,轻轻地抚摸着透明的玻璃窗,反射出炫目的光芒,衬得外面的天空都格外碧蓝。
张心悦裹着浴巾回到卧室,拿起手机,清了清嗓子,慵懒而含糊地接起电话。
“喂...”
罗畅轻摁喇叭,示意了一下,原本在小区门口东张西望的张心悦,自然而然地将目光投向了这边,她狐疑着走了过来。
“怎么开这个?”张心悦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有些疑惑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