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水起轻生(1 / 2)
大叔认为种烟叶太辛苦又不能吃,划不来。为了说服大叔,水桥不止一次这么说:大家分红分得多,积极性自然就高涨,为了多收入,谁都不怕苦,只要找正方向,干不死人,也不用往死里干,正常出工出力,照样能过上好日子。
经过那一次的波折,水桥成熟稳重了许多,他说,田埂上可以种毛豆,同样可以种黄豆黑豆,空出山坡旱地来种花生,二类田上种烟叶,一年一换地轮流种植。
在他的建议下,米粿大叔去了合作社磋商,每年的这个时候,春耕春种前,他都要去公社开一次会议,按照国家长远的发展规划,公社制定相应的合作计划,生产队照计划作出劳动安排。
米粿大叔开会回来那天,去找过水桥的父亲,给他转告了一个好消息,说水桥的弟弟水起表现积极,认错态度诚恳,决定提前释放,让家长后天去把他领回来。
大叔还从合作社要来了烟叶种子,生产队一致同意大量种植,经过大家的建议,选在二类田里把秧苗育好,再移栽到土里。这样一来,活计多了,劳动强度增加了。
每次开完会,大叔都有好消息带回来,这次的会议,通过了修建渡槽桥的提案,由生产大队向公社反映,公社在县里开两会时,经过了反复的论证,之后,县委又派人到当地勘测调研,根据周边的实际情况,为长远着想作出的决定,估计很快就要动工上马。
春暖花开,一年的一次的春播春种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全村人都为了增加收入,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自觉地维护集体的利益,也是自己的利益,听从安排,在合理的分工下,有序地参加劳动。
听说水起要回来,本来是好事,可想到两个儿子不争气,在村里丢人显眼,做父亲的高兴不起来,往日之事就像打碎了的杂味坛子,酸甜苦辣在心里面翻腾起来。
说到水桥的弟弟水起,两人所犯的事,有性质上的区别,水桥是口头上的罪,而水起动了手,是行为上的犯罪,如何定罪要看本人的认错态度,根据所在生产队和其家人的情况,各方面结合起来。
村里的米粉作坊,只能在农闲作业,尤其是节前的一个多月,基本上是农闲淡季,而米粉的需求则是旺季。现在还不到农忙,四个制作米粉的男人,正忙着销售完最后几担米粉干,就要回生产队,去给种下的烟叶作第一次追肥。
那天,他们说好去乌竹山卖掉最后一批干粉条,因为现在不逢年过节,就只能挑着干粉丝,走村串户地去卖,每到一个屋场,一边吆喝一边宣传米粉的的好处。
人力压制粉丝,速度慢,一天最多碾制二百多斤米,压榨出一百多斤的米线,就在附近周围几个村子销售,一来近,二来熟,那么重的担子不容易。
炮叔上几次卖完米粉,自己掏腰包去圩上喝水酒,这次去乌竹山村卖米粉,不知道有没有这个口福,去春来的亲戚家喝上一小碗,赚吃赚喝还挣了工分。
下午时分,他们心满意足地走在回来的路上,米粉卖完了,还如愿以偿地喝了一碗,回来的时候,晕晕乎乎的又说又笑,心情好就哼起曲子来,春来叫冬去唱首歌来助兴,冬去说不会唱。
冬去让大肚佬唱,大肚佬叫炮鬼唱,炮鬼叫春来唱,春来说,“我只会唱情歌。”
大肚佬想激他唱,就大笑地说,“你会唱情歌,我走路打筋斗。”
炮叔也说,“你唱好了,我躺着走。”